“你於宛城之戰因功封百將,擢簪嫋爵。”
“新鄭之戰你又因功封五百主,但朝廷否了將軍提交的爵位封賞,否則伱至少也是個不更爵位。”
“不更爵若解甲,便能得二百石的官職!”
“你今年才十六歲,還是將軍的親兵,未來大有可為啊!”
“反觀你說的那文無害呢?女兒都到出嫁的年紀了,他這個做阿翁的怎麼也得三四十歲了吧?卻還隻是個秩一百五十石的吏員。”
“現在,你還覺得這段姻緣是良配嗎?”
八夫看向道路兩側的黔首,沉聲叮囑:“去感受這些黔首的態度,認清你自己現在究竟所處何位!”
八夫的話、雲洋的態度和街道兩邊那些洋溢著尊敬與崇拜的麵容終於讓蘇角意識到,他,已經不是曾經的他了!
更讓全軍將士都清晰的意識到了一點。
為什麼他們的父輩都那麼渴望軍功,甚至主動把自己的孩子送去戰場。
因為在戰場之上,隻要你殺人殺的夠多,你甚至可以做到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這一刻,無論他們出身如何,他們都已經逆天改命!
從城門走進宮門,大軍身上的殺氣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昂揚與傲然!
站在麒麟殿的殿門外,俯視著大軍士氣的變化,嬴政滿意的高呼:
“設席,賜宴!”
數百名宦官宮女快步奔出,轉瞬間就在麒麟殿的殿前廣場擺上了案幾和軟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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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和美食承裝在華貴的青銅器皿中擺放在了所有將士麵前。
千餘將士齊齊高呼:“謝王上!”
嬴政再度開口:“此戰,眾將士一戰滅韓,拓我大秦疆域,揚我大秦國威!”
“故,令!”
“遍賞三軍,皆加首功一級!”
“飲至過後,由各軍將領封爵!”
將士們震驚的仰頭看向嬴政。
他們終於知道嬴政為什麼否了嬴成蟜遞交的封賞文書,原來嬴政是在這兒憋大招呢!
皆加首功一級是什麼概念?
對於蘇角這種殺才和馮亭這種高爵者而言,這點獎勵無關痛癢。
但對身無軍功的士卒們而言,這一級首功卻可以讓他們獲得公士爵位。
雖然隻是最低級的爵位,但那也是爵位啊!
他們將正式從無爵的黔首成為有爵的貴人!
千餘將士高聲大吼:“拜謝王上!”
嬴政欣然而笑:“我大秦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諸位將士為大秦奮戰,寡人自不會虧待諸位!”
千餘將士激動的都快打擺子了,扯著嗓子嘶吼:
“願為大秦赴死!”
嬴政滿意頷首,轉身吩咐:“傳韓王安。”
趙高朗聲吆喝:“傳韓王安!”
一名名宦官接力,喊聲直通宮外。
沒一會兒,身穿素白麻衣的韓安出現在宮門口。
在大秦君臣將士的齊齊注視下,韓安一步步走進秦王宮,於麒麟殿的階梯之下拱手而禮:
“韓國亡人,韓安。”
“拜見秦王。”
嬴政快步走下階梯,拱手還禮:“秦王政,見過韓王。”
“還請韓王上座,也請欣賞一番我大秦歌舞。”
韓安麵露難色:“韓王安已逝,留於人間者唯韓安而已。”
“韓安有何資格位居鹹陽宮之上座?”
嬴政笑容不減,眸光危險的看著韓安:“便是寡人,也不能讓韓王安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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