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答應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這時就聽祖大壽喊住他,又道:“順便告訴他,袁撫台不準備要皮島了,他們若是不要,那就留給虎字旗,行了,去吧。”
“小的記住了。”管家快步離開。
祖大壽看著管家出了房間,嘴裡長吐一口氣。
與奴賊的聯係是他為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雖然寧遠大捷之後,他已經成為了總兵,可在遼東的這麼些年,他見過不少總兵死在奴賊手中。
他還沒活夠,不想落得和那些戰死的總兵一個下場,所以他要給自己找一條後路,萬一哪天遇到什麼變故,也有歸順奴賊這一條路可以選擇。
祖大壽的管家把話帶給了奴賊的探子後,當天奴賊探子便安排人返回了盛京,把祖大壽傳來的話帶回去。
這時候,朝鮮國使者李時白也陪著劉愛塔等和談使臣來到了江華島。
躲在江華島的朝鮮國王李倧已經被奴賊打怕了,雖然自己沒有出麵簽訂和談的條約,卻拿出了國書,並由朝鮮國的一位宗室出麵簽署了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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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約的內容都是偽金對朝鮮國提出的要求,很多更是非分的要求,其中一條要求朝鮮國每年都要向偽金提供歲幣。
簽訂和談條約後,劉愛塔等人被朝鮮國的國王留下來赴宴,並讓朝鮮國大臣李貴和薑弘立等人作陪。
宴席開始,朝鮮國王李倧隻喝了一杯水酒,便帶著王妃離開了宴席,留下李貴等一乾支持和談的大臣。
“上使,如今兩家已經和談,不知上國天兵何時可以退兵?”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貴小心翼翼的詢問劉愛塔。
漢城才是朝鮮國王宮所在的地方,江華島隻能用來臨時避難,眼下已經與偽金和談,包括李倧在內的朝鮮國王公大臣,全都想早些返回漢城。
劉愛塔懶洋洋的說道:“什麼時候退兵要看大帥和幾位貝勒的意思,不過你放心,既然簽訂了和談的條約,退兵是早晚的事情,不要著急。”
說著,他一臉醉意的抬手拍了拍李貴的肩頭。
“我們陛下倒是不急,甚至恨不得上國天兵多留一些時日才好,隻不過濟州島那邊出了叛亂。”說著,李貴停了下來,偷偷用目光看向劉愛塔。
劉愛塔端著酒杯,晃著腦袋說道:“小小叛亂,隨手就能平定。”
“是,是,是,對上國的天兵來說自然是一件小事,不過,濟州島的那支叛軍並非是朝鮮國的臣民,而是一支來自大明的兵馬,自稱叫什麼虎字旗的,我們陛下如今正位此事頭疼呢。”李貴小心翼翼的說道。
濟州島是朝鮮國的養馬場。
如今濟州島被虎字旗占據了這麼久,早已經有消息傳回了漢城的王宮,要不是因為偽金突然出兵攻打朝鮮國,李倧早就出動大軍去收複濟州島。
聽到虎字旗幾個字,劉愛塔一個激靈,身上的醉意消退七八分,臉上恢複了淩厲的表情,盯著麵前的李貴問道:“你剛才說虎字旗占據了你們的濟州島。”
“好像是叫虎字旗。”李貴點點頭,旋即又道,“原本我們陛下以為是上國……明軍,後來才弄清楚是一個叫虎字旗的明國叛軍。”
劉愛塔道:“你與本將說這些,莫非想要本將領兵替你們去濟州島平叛?”
“若能如此自然最好了,上使儘管放心,大軍所需一應糧草,全都由我們朝鮮國自己承擔。”李貴拍著自己的胸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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