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姐姐!我名蕭凝冰,我是南晉人,不是你們大靖人。我隻不過是與你長得有些相像罷了。”
“僅僅隻是長得相像嗎?”
“你們姐妹倆是長得一模一樣,完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天底下除了孿生姐妹,絕不可能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蕭姑娘,我知道你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你的的確確是大靖人,而且是陛下的女兒,大靖的公主!”
“不……我不是!我是南晉人,我父親和母親都是南晉人,他們都還活在世上。”
當啷一聲。
手中長劍掉落在地。
蕭凝冰雙手捂頭,蹲坐在了地上。
趙凝雪本欲上前安慰,卻是被葉玄一把拉住。
“玄哥?”
“讓她一個人安靜一下吧,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一時半會也難以接受。”
葉玄搖頭輕歎。
趙凝雪不再堅持。
招呼了鶯兒過來,兩人一並將葉玄攙扶起,正準備進屋換一身衣服。
一陣雜亂又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響起。
很快,一隊人馬出現在了小院門口。
永盛帝趙崢連同葉定邊一乾人等出現在了葉玄的視野中。
“父皇!”
“臣葉玄,叩見陛下。”
掙紮著,葉玄便準備俯身叩首。
“葉玄,你這是?”
第(2/3)頁
第(3/3)頁
見葉玄全身衣衫襤褸,沾滿了泥土、血水。
永盛帝愣了一下,出口詢問。
“臣沒事。”
葉玄微微搖頭。
“沒事?沒事弄成這般模樣?”
“真的沒事,陛下,臣有負聖心,凝冰公主殿下已經知曉自己的身份了。”
“朕知道,這不怪你,是朕考慮不周。”
永盛帝微微點頭。
接著他緩緩的走向了蕭凝冰。
蕭凝冰依舊雙手環抱蹲坐在地上,顯得那般孤苦伶仃。
走到近前,永盛帝本欲說什麼,卻話到嘴邊竟是不知如何開口了。
“你……”
“姐姐,父皇來了。”
趙凝雪輕輕觸碰蕭凝冰的肩頭,柔聲道。
這時,蕭凝冰才緩緩的抬起頭,看向了一臉溫柔慈祥的永盛帝。
“孩子……”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蕭凝冰高攀不起,請大靖皇帝自重!”
“我……”
“姐姐,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事實上就是如此……”
“什麼叫事實就是如此?你知道什麼是事實?”
趙凝雪被其淩冽的眼神瞪的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什麼是事實?事實就是你是大靖人,是陛下的女兒,是大靖的公主!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這都是鐵一般的事實。蕭姑娘,你是一個成年人,你應該清楚,若不是清楚你的身份,知道你是大靖的公主,憑你刺殺陛下一事,便是我葉玄有一千個腦袋也絕對不敢留你在葉府養傷。我葉玄雖懷有同情之心,但不代表我這個人會同情心泛濫,是非不分!”
“若非看到你與凝雪長得一模一樣,還有這信物在手,你以為我會救你?”
“你……你終於說出實話了,我還以為你葉玄會與他人不同,到頭來卻也與其他人一般無二,隻是權勢的走狗!”
“權勢的走狗?嗬嗬,蕭姑娘,說真的,若你不是公主,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要扇你,你信是不信?”
葉玄狠狠瞪了她一眼。
“玄哥,你……”
永盛帝一把抓住趙凝雪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插嘴。
“權勢走狗,你說是便是好了。你呢,你又被我高尚幾分?身為大靖公主,先前不知自己身份,也沒什麼。現在明知自己的身份,還依舊固執。不願接受現實,想要繼續做南晉人,做劍塚的死士!你不覺得自己很蠢嗎?據我所知,南晉設立劍塚就是替南晉皇室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的吧?“
“舍棄大靖公主身份不做,卻去做南晉一個任人擺布的,性命難保的死士,你不是蠢又是什麼?再者,我若是大靖權勢走狗,可至少我掌握一些權勢,可以左右他人生死!而你呢,隻能被支配生死!“
“便如這次刺殺!若不是陛下看到了你的真容,你當真以為那日在長安北,你能活命?你知道你為何會最後逃到我葉府嗎?”
“為……為什麼?”
“因為陛下一路讓禁軍護送你來的呀,笨蛋!”
葉玄戲謔一笑,接著說道:“真不知道這些年你在南晉都學了什麼,功夫功夫稀鬆平常,心機心機一無是處,能活到現在,當真是個奇跡。”
“你……“
“怎麼,無話可說了?傻瓜,你當真以為這天底下有毫無緣由的善意嗎?若非是有所求亦或者有所牽絆,管你死活!”
“咦……不對!”
白了對方一眼之後,葉玄又湊上前看了一眼,驚呼一聲。
這一聲驚呼,不僅把蕭凝冰嚇了一跳,連永盛帝也是神色變得疑惑起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