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龍旗漫步,其實不光是手臂發力,更需要調動全身肌肉協同配合。
按照以往星空之根的特性,隻有發力最大點受益,而其它部分還是會感到疲憊。
比如趙傳薪曾經給鯨魚摳藤壺,手腕不累,但腰背會酸。
但此時星空之根發芽,彌漫全身,又有太陽照著,他有種感覺,在這淩空“站”上一天也不是問題。
趙傳薪保持淩空的姿勢,讓星空之根受通古斯大爆炸方向的衝擊波洗禮。
起初還是小芽,然後就好像澆灌了臭液的雜草野蠻生長,壯大。
隻是隨著星空之根壯大,因為趙傳薪穿著衣服,受到光照的麵積有限,所以他感到光能不足以支撐星空之根成長。
他往回邁了一步,踏上了哨塔後,將衣服脫掉,想了想,連最後的隱私保護也去了,通體沐浴在陽光下。
這次他做了個更加難的淩空動作,跳出了哨塔外。
下方的白羊和鍋貼兒,校場的眾刀客,以及那些吃完早飯準備去扡插新草場的百姓,以及乾飯一家三口,還有老狼,都不約而同的望著這裡,張大了嘴巴。
來找趙傳薪的古麗紮爾麵紅耳赤,手指頭大劈叉的捂住了眼睛:“呀……”
大眼睛在大大的指縫間滴溜溜的轉。
心說:那應當就是阿囊所言的……嗬嗬,我的眼力真好。
詭異的氣氛,在天上飛蔓延開。
在那些交頭接耳的背後,各種傳言肉眼可見的擴大。
光溜溜,
加上淩空虛立。
這話題性太強了,妥妥的“頭條”段位。
鍋貼兒抬頭,震驚道:“如今我才知道,神仙,或者妖怪,咱們人有的,他們全都有……”
白羊無意識的點頭:“是啊,隻是金燦燦的,晃的我眼睛都快閃瞎了,不愧是掌櫃的!”
百姓那邊。
“天啊,趙掌櫃的若是妖怪,會不會吃了咱們?”
“趙掌櫃的豈會是妖怪?他是神仙。”
“他是神仙,為何不著片縷?”
“你懂個屁,孫猴子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時候,也沒穿虎皮裙!”
“說的有道理,可孫悟空不是穿戴紫金冠黃金甲步雲履嗎?我可是聽說書的講過,不要騙我。”
“官服是官服,誰平時穿的那麼正式?沒見那些縣老爺,平時也不穿官服嗎?”
“好有道理!”
本傑明·戈德伯格跑到哨塔下,抬頭雙手攏著喇叭狀吼道:“師父,快穿上衣服,有傷風化啊。”
人在空中的趙傳薪:“……”
你他媽的不能低調些,非要鬨的人儘皆知嗎?
可他轉頭四顧,發現天上飛內外周邊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抬頭盯著他看。
趙傳薪:“……”
焯……
老趙多少也是有羞恥心的。
他趕忙用左掌發聲器官揚聲五裡地:“你們這些人,彆光盯著我的外表,其實我的內心也是極有欣賞價值的!”
“……”
忽然間,大家又覺得趙掌櫃或許不是神仙也不是妖怪……敬畏心沒那麼強烈了。
指指點點,品頭論足,不亦樂乎。
不到半小時,星空之根已經壯大到極限,而那股自北方而來的波動逐漸式微。
趙傳薪覺得,就算是不著片縷,太陽的能量也不足以支撐了。
想要利用好最後的波動,他就必須想辦法借助外力。
忽然,他想起了潤之領主的致意中的粒子流。
此時再釋放粒子流,無一不被星空之根吸收。
趙傳薪有種從未有過的精力充沛的感覺。
他真想仰天大吼一聲:“我要打一萬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