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如嘴角勾笑,自顧自的往內走:“都來哪有不去看看的理,再來也不知到何時了,擇日不如撞日。”
說罷。
嚴媽媽伸手將門推開。
屋內兩人著急忙慌的穿戴身上的衣物。
一男一女相擁在床邊,元青蓮穿著薄紗衣裙,兩人衣裳不整!
嚴媽媽臉色難看的呆在原地:“夫,夫人!”
柳月如如晴天霹靂般愣住了,任憑身邊的人怎麼喊,隻是紅著眼緊緊的盯著屋內的兩人。
宋老夫人知曉不妙,快走幾步,看著眼前的兩人,氣血攻心,隻覺天旋地轉。
拿起拐杖就往雲青蓮的身上打:“你個小賤蹄子,青天白日的怎麼敢在這裡勾引南知?”
陳媽媽皺著眉將地上的衣裙蓋到元青蓮的身上。
宋老夫人轉身回握柳月如冰冷的手,輕聲喚了句:“月兒?”
柳月如回過神來。
紅著眼轉身,背對著兩人道:“夫君若是心係元表妹可以早些告知,多收一門妾室,又是遠房親戚,親上加親,也不是不能。”
“如今這般夫君太欺負人了,拿我當家主母置於何處?”柳月如說罷快步的離開這裡。
宋南知目光狠厲的剜了元青蓮一眼。
立馬追了上前:“月兒,你誤會了,我隻是來給她送藥,我們清清白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柳月如駐足,看著宋南知,笑容不達眼底:“元表妹穿成那樣跟夫君相擁在一起,這事傳出去誰會相信你們是清白的,而且青天白日的送藥何須關門?”
她眸子的失望毫不掩飾:“她本是待嫁之身,如今又鬨出這樣的事情,夫君就算無心納妾隻怕也又不得夫君了。”宋南知抓住她的衣袖,啞口無言。
元青蓮隻怕不會甘心在侯府為妾!
柳月如甩開宋南知,冷淡道:“夫君想好怎麼處理再同我說,此事重大,處理不好隻怕父親知曉上門來問,月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不等宋南知說話,她轉身回了文華軒。
宋老夫人被陳媽媽一路攙扶回了南熙堂。
宋南知告假,同元青蓮一齊跪在宋老夫人麵前。
老夫人捂著心口,將手中的茶杯丟向元青蓮:“混賬東西,看看你們辦的好事,大白天的就這麼耐不住?”
杯中滾燙的茶水透過元青蓮的麵紗濺到她的臉上。
她垂著眸子不敢說話。
宋南知攥緊拳頭,咬牙道:“事已至此,隻能將她收入房中當妾。”
元青蓮慌了,她搖頭道:“我不做妾。”
宋老夫人坐直身子:“你不做妾,難不成還肖想當侯府主母嗎?”
“青蓮不敢。”她咬著唇瓣,低著腦袋將自己的心思掩蓋。
“不敢?不敢你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往日月如不會這個點來,今日你好巧不巧就這個時候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難道不是你有意為之?”宋老夫人氣到頭昏。
宋南知聯想剛剛元青蓮的威脅:“是你有意安排的?”
“我沒有真的沒有,我從未想過要做姨娘。”元青蓮委屈的眼淚流了下來。
任她怎麼解釋,都無人信她。
宋老夫人狠狠的拍了桌麵,厲聲道:“不當姨娘,就滾出侯府,要麼就是一杯毒酒賜死,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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