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場子旁邊學校的學生,有高中生也有初中生。”
“這些毛孩子平時沒事喜歡到我迪廳玩,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隻要他們來玩我都會給他們打打折,有時候還會給他們免單。”
“幾次過後,個個都想認我當老大。”
二毛朝幾個小太妹的位置伮伮嘴,得意道:“那幾個看到了嗎,老子都玩過。”
“牛逼。”李大巴讚道。
蛇有蛇路,鱉有鱉路。
自己乾拆遷除了掙錢多一點,啥好處都沒有。
以前還瞧不起看場子的,其實人家未必沒有自己瀟灑。
李大巴招呼馬仔們落座,因為晚上要乾仗,大家都沒喝酒,吃完便開撥出發。
………
深秋夜晚,荒無人煙的清江灘。
秋月如水,映照著江麵泛起粼粼微光。
秋風凜冽,搖曳著岸邊蘆葦瑟瑟晃蕩。
露珠濕透蒿草,水鳥劃過江麵。
吳誌斌點燃一根香煙,在滿是泥沙和雜草的堤壩上默默等候。
在他身後是20個全副武裝的安保隊員。
還有80個在不遠的暗處隱藏。
吳誌斌看了看手表,已經是20點整。
剛有點不耐,遠處忽然傳來車輛的轟鳴聲和摩托車的突突聲。
沒過一會,一盞盞刺眼的氙氣大燈朝這邊射來。
長龍般的車隊依次開過來,打頭的是四輛中檔轎車。
漢蘭達、BJ越野、途觀、最貴的是一輛JEEP牧馬人。
後麵是幾十輛宗申摩托和嘉陵摩托。
幾十名大漢或是半大小子駕著摩托迎著冷風,發出瘋狂的咆哮。
有的摩托後座載著彪形大漢,有的載著穿校服的中學生,還有的載著頭發五顏六色的小太妹。
車隊開到距吳誌斌20米處,開始停車下人。
李大巴走下領頭的漢蘭達,透過車燈看著對麵稀稀朗朗的二十名大漢,鄙夷的一笑。
然後關閉車燈,打開後備箱開始發武器。
後麵的3輛車也有樣學樣,同時打開後備箱。
一把把自來水管,小斧頭,大砍刀,空心鋼管被派了下去。
武器派發完畢,李大巴手一揮,一百名馬仔持著武器,浩浩蕩蕩的向這邊走來。
李大巴走到吳誌斌身前5米處,掏出一根煙,斜睨著他。
旁邊身上掛彩的黃毛立馬替老大點火。
李大巴手下的嫡係部隊雖不能戰鬥,但是也被他派來了,曬馬的時候起碼能增加一點氣勢。
黃毛掏出一次性打火機,湊到老大煙頭下麵啪啪啪的按著。
可惜晚上的江風太大,黃毛點了半天都沒點著,急的頭上直冒冷汗。
平時點不著火也就罷了,可是今晚他點的不是煙,而是氣勢。
這把火沒點著,氣勢就輸了。
“瑪德,你就不能買個防風打火機嗎,不就多一塊錢?”
李大巴擺好了姿勢,結果卻丟了臉麵,氣的在小弟頭上敲了一板栗。
他也不打算抽煙了,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麵向吳誌斌,不屑道:“就這麼點人就敢跟我乾仗?”
“跟我比人多?”吳誌斌笑了,對著空氣耳麥說了一句。
不到一分鐘,10輛彆克商務車打著氙氣燈依次開過來。
從車上陸續下來**十個身穿沙漠迷彩服,全副武裝的大漢。
個個穿著戰術靴,手上拿著消防斧,腰上掛著甩棍和胡椒噴霧。
頃刻間便就將李大巴一眾小弟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