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進了山的林舒並不知道解家的情況,但心裡早就預料他們母子會吵一架。
她這會走到半山坡上,係統就提醒她,周圍這一片都是烏蘞梅。
烏蘞梅是葡萄科多年藤生草本,有的地方叫母豬藤,長的和絞股藍很相似,不了解它們的很容易搞混。
絞股藍整株都是全綠色,而烏蘞梅每個節點都是泛紅,枝條頂端更是泛紅。
全草可入藥,有涼血解毒、利尿消腫等功效,但孕婦忌用。
同樣烏蘞梅采集按斤收購,每斤一角錢。
雖然價格便宜,但架不住這種植物很多地方都長了,而且,村裡的村民很喜歡割這種母豬藤喂豬,要不然也不會有母豬藤這個名字。
“係統,這周圍還有其他藥草嗎?”
【世間草木大多皆可入藥,隻是宿主,本係統全指出來,你忙的過來嗎?】
“......”
好吧,說的好有道理。
係統說整株可入藥,林舒的宗旨是能不用鋤頭挖土就儘量不挖土,所以她隻用鐮刀將麵上的藤割下來賣給係統。
彆說係統雖然隻給了一角錢一斤,但烏蘞梅的藤蔓長的茂盛,收割起來不用費多大的勁。
隨著一捆捆烏蘞梅扔進係統,係統的餘額也不停的往上漲。
一斤一角,十斤一塊,一百斤十塊,林舒整整割下一百三十斤賣給係統,賺了十三塊錢,餘額顯示275元。
再看看掛在頭頂的太陽,林舒決定先回家吃飯,等下午再去另一麵山坡瞧瞧。
走在下山的小徑上,路邊草叢中時不時的還能發現幾朵菌子,賣給係統也換了幾毛錢。
“係統,我們這裡山上的藥草價值似乎都不怎麼高,如果去東北長白山,那裡的人參你們是怎麼收購的?”
【沒有具體的價格,主要是看年份以及藥品的品量,其實你們這裡的山上也有不少價值高的藥草,比如桑黃、丹參、何首烏等。宿主與其舍近求遠,不如好好采藥,隻要受得了挖藥的苦與累,發家致富指日可待。】
林舒的確想發家致富,隻是這會兒卻沒有聽它的毒雞湯。
“我覺得挖藥發家致富,肯定不如收購藥材發家快。”
隻是吧,現在這個時代還不適合到處去明目張膽的收購藥材。
“老幺!”
剛到山腳,就聽到有人叫她,林舒一抬頭就見林剛屁顛屁顛的扛著鋤頭跑了過來。
“你不上工跑到這兒來乾嘛?難道你又偷奸耍滑尿遁了?”
林剛將還沾了泥水的鋤頭往地上一杵,“你跟誰說話,沒大沒小的。還有你這話我怎麼那麼不愛聽呢,什麼叫我偷奸耍滑尿遁?我乾完活了還不能下工?”
林舒睨了他一眼,越過他就往家走:“懶人屎尿多,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粗俗!”林剛追上她:“姑娘家家的,說話要注意下形象,你這樣粗俗以後誰敢娶你?如果嫁不出來那不是要砸在家裡!”
“林剛,你找打!”林舒抬腳就踹過去。
林剛機靈往旁邊一跳,躲過一劫,看她還想動手,“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
“老娘從不信奉君子之說,見人不爽先揍了再說!”林舒用鐮刀從路邊削了一根細枝條就追了上去。
“唉,彆動手啊!”
“讓你嘴賤!”林舒追上去朝他的後背就抽了下去。
“我靠!嘶!”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林剛跳腳,“你個老幺,你還真抽啊?”
“你什麼時候見我不動真格的了?”
林舒想到這小子前輩子做的那些混賬事,就恨不能多抽幾下,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林剛真受了幾下,疼的受不了,決定不陪她玩了,於是腳下生風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林舒哼了哼,這小子就是來看她笑話的,上次上山運氣爆棚撿到桑黃,今天看她沒有收獲才敢言語羞辱她,“抽不死你!”
回到家,劉小娥從廚房出來,就瞪了她一眼,“你個妮子,你對你三哥還真下得去手啊!”
林舒愣了一下,隨後臉色微變,冷哼道:“他欠抽!”
“死丫頭,你說誰欠抽呢?”林剛叉腰站在廳堂的門口,凶神惡煞的。
“我就說你,怎麼了?”不服就乾!
兄妹兩人從小打到大,多活了幾十年,她也不介意跟他再乾一架。
“吵什麼!”劉小娥唬著臉,“趕緊去洗漱,馬上吃飯了。”
乾了一上午的活一身疲憊,兄妹倆還有精力乾架,看樣子是上午的活太輕鬆了。
中午的飯菜就是一盤萵筍炒萵筍,一盤包菜炒包菜,再加一盤陳年老鹽菜,主食高粱粥,可以說基本是這個時節農村各家餐桌上的標配。
林舒爬山乾了一上午的活,早就饑腸轆轆,剛一碗粥下肚,就聽到村裡響起鞭炮聲。
她抬起頭一臉懵,這個時間段放鞭炮是什麼意思?
隻是不等她問出口,她就發現家裡其他大人皆是臉色一變。
“怎麼了?”林舒嚇了一跳。
林大山快速的將碗裡的粥扒拉進嘴裡,一抹嘴就站了起來,“老大老二跟我一起去幫忙。”
林偉和林光幾口將自己碗裡的粥喝完,就跟著林大山一起出了門。
這速度......
“媽,這是村裡發生什麼事了?”
“吃你的飯,彆多問。”劉小娥嗬斥道。
林舒看向大嫂二嫂。
何彩雲歎了口氣,小聲為她解惑:“這鞭炮聲應該是村裡有老人去了,放這鞭炮一是為了恭送死者,其次是為通知大家,村裡人聽到這種鞭炮聲,不用人去知會一聲,都會自覺的去幫忙。”
林舒皺眉,似乎村裡有這種風俗,隻是上輩子這個時候似乎沒有人去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