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薊遼兩地的兵丁又有另外一個稱呼:
薊遼狼兵。
“駕!”
“轟隆隆~”
終於有一隊騎兵躍出地平線,順著官道疾馳而來,眾人的眼眶也瞪得更大了。
馬背上的騎卒全都穿著一種黑色的皮甲,赤裸雙臂,頭發向上盤成一個發髻,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中原人士,倒像是關外的少數民族。
“騎軍止步!”
“籲籲~”
數千騎轟然停馬,更有兩人邁步前行,抱拳喝道:
“薊州指揮使顏黎,參見北涼王!”
“遼州指揮使莫承桑,參見北涼王!”
“久聞兩位指揮使大名了,今日終得一見,幸會幸會。”
顧思年微笑著打招呼,薊州遼州雖然分成兩州,但形同一體,這兩位總兵更是拜把子兄弟,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紀,顏黎是大哥,生得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悍將,而作為二弟的莫承桑則顯得中規中矩,給人一種古波不驚的感覺。
因為薊州遼州距離北涼實在太遠,所以就連安涼閣都沒有太多薊遼相關的情報,隻知道這兩位總兵感情極好,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兩人帶過來的騎兵基本上是薊遼兩州能拿出來的所有家底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顧思年,悍然之氣畢露,畢竟隻要是個邊軍將士都對北涼王感到好奇。
“唔。”
顧思年目光掃過二人身後的騎兵:
“都說薊遼狼兵雄壯善戰,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啊,這般軍威,軍中罕見。”
“王爺過獎了。”
莫承桑極為客氣的一彎腰:
“咱們這些人怎能與北涼軍比,此次前來主要還是學習討教王爺的帶兵之法,回去之後好好練兵。”
“哎啊,北涼軍也是人嘛,誰也不多條胳膊多條腿,咱們薊遼兩衛的漢子也不差。”
顏黎朗聲大笑,聲音雄渾的說道:
“王爺,我顏黎性子直,就直說了,這次前來就是要好好領教一下北涼軍的本事,若是能跟軍中悍將過過招就更好了!”
一眾總兵們目瞪口呆,這位顏黎還真是個奇人,一見麵就說要切磋比試。
莫承桑瞪了他一眼:
“大哥,王爺在此豈容你胡來,說話要注意分寸!”
“哎哎哎,無妨,本王就喜歡性子直的人。”
顧思年倒是覺得頗為有趣,大笑道:
“顏將軍放心,會有機會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顧思年已經能感受到這位大哥好像很聽二弟的話。
“好,那就一言為定!”
顏黎極為豪爽地拍了拍胸甲:“本將隨時奉陪!”
“哈哈哈!”
顧思年掃視全場:
“兩位將軍一到,那邊關六鎮指揮使就算是到齊了,營中已經備好了晚宴,為諸位將軍接風洗塵。
五天後,城外接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