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滿意的一笑道“行了,都停下,我們就按照之前小軍的提議來,這樣最公平。”
“對,就還是按照年齡向下排,誰大誰小一目了然,隻要是我們小隊的未婚青年,都可以排隊。”
“其他人也不用著急,既然窯廠走上正軌,我們村子的采石場也可以用起來。”
“這次不限製人數,我們按照數量給錢,誰打的塊石多,誰就多賺錢。”
“誰想乾,就自己上山,畢竟現在塊石、料石都不愁賣!”
“行了,我就說這麼多,夠條件的自己去找秦時,如果遇到同齡人,就比出生月份。”
說完,秦正一擺手,就把所有人都從家裡轟走。
反正他這邊沒法走後門,留在他家求情也沒用。
既然這樣,還不如躲一躲清淨。
而秦軍呢,此時他正在村子裡轉悠。
一邊轉悠,他還一邊拉著一些村民,詢問二哥秦風的蹤跡。
他做出來的狙擊型氣步槍,就開了一槍,現在他想找回來練練槍!
也不知道二哥躲到了哪裡,他圍著村子找了一圈,居然沒找到。
沒辦法,他就隻能回家睡一覺,真找不到他也隻能等晚上再說。
而此時在公社那邊,吃過飯之後的玉愛國,才走進公社辦公大院。
大冬天的,所有人都在貓冬,就算是上班,那些工作人員一個個的,也都躲在辦公室裡抱著爐子烤火。
玉愛國穿過大院,來到中間一座辦公室,這是書記辦公室。
之前這間辦公室是屬於命委會主任的,從今年開始,上麵又派下來一個老同誌,擔任紅旗公社書記。
玉愛國敲了敲門,得到回應之後,才推門進去。
迅速關上門,玉愛國看到火爐邊上的一位老人。
“陳書記,我來給你彙報點工作!”
老人抬起頭,玉愛國就看到一幅粗糙的臉。
再看一眼那花白的頭發,玉愛國還是有點感慨的。
四十多歲的壯年,頭發花白,皮膚粗糙,這是遭了多少罪?
幸虧經過一年的休養,臉色倒是十分紅潤。
“怎麼?不是有工作要彙報嘛?”陳竟成笑嗬嗬的道。
玉愛國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的道“看到您那一頭花白的頭發,有點感慨。”
“我這也算是少白頭,沒什麼大不了的!”陳竟成笑著道。
玉愛國也跟著笑了兩聲,就不再繼續談這個話題。
“今天去大河大隊十小隊,確定他們的窯廠沒問題。”
看了一眼陳書記,發現他正仔細的聽著,玉愛國就繼續彙報。
“他們想要增加產量,我已經同意,一天四窯二十噸的石灰產量,需要不少煤!”
陳書記輕輕一笑道“我們好像不缺煤,他們也算是幫我們的忙,要多少給多少!”
玉愛國搖了搖頭道“不行,雖然算是幫我們處理問題,但是事情不能這麼做,我今天跟他們要了八個工作指標。”
“啊?”陳竟成驚訝的看著玉愛國。
不愧是活算盤家的子弟,這交易做的順溜啊!
隻不過,一個小村子弄的草台班子,居然能要出八個工作指標?
現在他反而有點擔心,這工作能做的長久嗎?
玉愛國苦笑道“沒辦法,今年退伍的士兵不少,我們公社能安排在哪?”
“還有南邊回來的不少受傷退伍的功臣,能安排的我們都安排了,剩下一些殘疾的沒法乾活的,難道就不管了?”
沉默了一會兒,陳竟成才開口道“你做得對!福利待遇呢?”
玉愛國笑了“還算不錯,普通壯工一個月三十塊錢,在農村足夠生活,而且還會活的很好。”
“嗬嗬,看來那個小窯廠,我們還需要多支持一下,現在他們有多少職工?”陳竟成有了興趣。
他這剛剛恢複工作不到一年,之前可是在最困難的地方下鄉。
所以他自然很清楚,在農村每個月有三十塊的工資,生活水平會達到多高。
當兵的農村兵退伍回來,能有這麼一份工作,已經很不錯,就是不知道那小窯廠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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