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到了卷發工具,定形噴霧,還買一把理發店那種的豬鬃卷發梳,然後江夏和江母一起回了江家做頭發。
江夏幫江母用卷發筒將她的頭發一小撮一小撮的從發尾往上卷起來。
傍晚江父下班回來就看見母女二人的頭發上掛滿粉色的塑料圈圈。
他笑道:“你們這是在家裡自己做頭發?怎麼不去理發店做?”
江母:“你不是不喜歡?”
江父不承認:“我哪有不喜歡?”
江母懶得理他,之前還說又不是綿羊,弄個卷發乾嘛?不倫不類的!
江夏見時間不早了,已經定型了四五個小時,周承磊一會兒應該來接自己了,就幫江母將那些卷發筒拆了,然後又用梳子,吹風筒,幫她吹了一下,讓那發型顯得更加自然。
完了,江夏問江父:“爸,好看嗎?”
江父坐在那裡看報紙,聞言抬頭看過去笑道:“好看,比理發店燙出來的還要好看。你這手藝可以去開理發店了。”
江母長得好看,保養得好,模樣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弄了個卷發,整個人氣質更好了,更加貴氣優雅。
江母一直拿著小鏡子在照,她也覺得很好看,比大街上那些婦女燙得炸起來的還要好看!
“夏夏,我幫你拆下來看看什麼效果。”
江夏已經在拆:“我自己拆就行。”
中午的時候,江母幫她卷後麵的頭發,扯得她發皮到現在還疼。
江父放下報紙:“我來。”
愛人在女兒小的時候每次幫她梳頭發都弄疼她,疼得女兒眼淚都出來。
從小到大,女兒的頭發都是他梳的。
直到女兒學會自己梳頭發。
江母:“你會拆嗎?”
“學就會了。”江父拿過江母剛才拆下來的卷發筒研究了一下,就知道怎麼操作了。
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幫江夏拆掉頭發上的卷發筒,神情專注,動作輕柔。
江夏半點也感覺不到疼,就放心了。
傍晚的時分。
周承磊開車來接江夏回家,看見江夏披著一頭海浪般的長發,愣了一下。
江夏笑道:“怎麼樣?好不好看?”
周承磊看著她,呆呆的點頭:“好看。”
江夏就笑了,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開車回家的時候,周承磊忍不住打量了江夏好幾眼。
夜裡,洗完澡,他捧著江夏的臉細細的親,一頭柔順自然的大波浪,迤邐的鋪滿整個枕頭。
他用手梳著她比海浪還柔軟細膩的長發:“以後都留這個發型。”
江夏的頭發比較長,已經及腰了,所以她給自己吹成了那種浪漫又溫柔的大波浪。
整個人看上去很溫柔很漂亮,少了一點花樣年華特有的青春動人,多了一點嫵媚多姿。
美得讓人窒息!
周承磊親了她很久。
第二天,清晨六點,天還沒亮,葉嫻就來到了江家來到江家樓下。
看見江父,江母的車子還在,江冬的自行車也在。
除此之外她還看見一輛嶄新的吉普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
反正也不是一般的人能住進這個大院,看見什麼車她都不意外。
她等在樓下。
這時,又有一輛吉普車開進院子。
葉嫻好奇的看過去,就看見駕駛室裡周承磊冷俊的臉。
她直接躲了起來。
江夏沒有發現什麼,她正低頭整理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