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任特助孫銘那裡得知,嚴景馳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來上班。原來他這段時間,都在醫院裡陪著嚴知許?
地下停車場還是前幾天的老樣子,連顆塵埃都沒有變過。
許可心腳踩油門,開車從砸暈姚華的那塊地方開過去。表情冷漠,絲毫沒有擔驚受怕的心理。
熄火下車,走到電梯前。上麵還顯示著剛剛抵達的樓層,正是豪華住院部。
摁下按鈕,乘坐嚴景馳剛剛蹭坐過的那座電梯,抵達同一個樓層。
嚴景馳這邊,穿過層層守衛抵達病房門口。張偉熟練地站在門邊守候,目送老板進去。
推開門,他以為病房裡隻有海琳一人。沒想到有四人,氣氛還有些異常,像是熱鬨的談話突然戛然而止。
他淡然地打一聲招呼,“阿姨。”
雲清坐在床邊,想著嚴景馳接連失去兩位親人,沒有開口在他身上撒鹽,點了一下頭算作回應。
他的到來,病房內一時寂寞無聲,誰也沒有再開口聊天。白逸城見場麵有些冷場開口想要說點什麼。
“景馳,伯母那邊都……”
話還沒說完,便被病房外一道尖銳女聲所打破。
正是許可心。
“景馳哥哥!”她扯著嗓子大喊。
從電梯裡出來,她就在走廊裡一間間找嚴知許的病房。
嚴景馳能到這個樓層,說明嚴知許的病房也肯定在這裡。都快走到了走廊的儘頭,她終於看見一堆保鏢站守在一間病房門口。
那裡肯定是嚴知許的病房,她遠遠地就在門口處看見了張偉。
許可心自信高傲地邁著步伐走過去,沒想到剛靠近便被一群保鏢攔住。她這才大喊。
“你們趕緊讓開,知道我是誰嗎?”她冷眉怒目,吼向最前方攔住她的人。
“許小姐無事還請回去,老板吩咐過,不讓任何人靠近這裡。”張偉走上前,勸戒。
許可心不甘心,以往她才是被保鏢保護在病房裡的那一個。嚴知許是被攔在門外的可憐蟲,現在憑什麼反過來?
救他命的人可是她!
無人給她放行,許可心直接硬闖。在醫院的走廊裡大吵大鬨告狀:“景馳哥哥!他們攔著我不讓我進去!你快來管管!”
外麵的吵鬨聲裡麵眾人聽個一清二楚。大家都不由得皺眉,眼裡出現厭煩,看向嚴景馳。
嚴景馳臉色瞬間冷下,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開門去處理。
他不知道許可心是怎麼跟過來的。他以為在殯儀館他的態度夠明顯,她已經足夠理解,沒想到她還纏著不放。
門半開,他出去。正要關門處理之際,裡麵傳來雲清說話的聲音。
沒有許可心扯著嗓子的嚎叫大,卻足夠有份量。“讓她進來!”
海瀾和白逸城轉頭看向雲清,不明白她媽咪是什麼意思。
嚴景馳也愣住,卻還是聽從雲清的話。
“放她進來!”
保鏢們鬆手,許可心掙脫開鉗製,衝著他們冷哼一聲,跟在嚴景馳身後進門。
果然不出她所料,嚴知許就在病房裡。
視線看向滿屋裡的所有人,白逸城和海瀾她都認識,坐在床邊的那個老女人又是誰?
許可心心裡泛起合計,餘光注意著雲清。
屋內的氣氛嚴肅,表情各異。像三堂會審,審訊許可心這個犯人。
許可心定了定心神,儘快找到自己主場的那種感覺。眉眼間掛上哀愁擔憂,看起來是真的很擔心嚴知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