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血珠就好似一點點淚痕似的,令得攝魂幡的幡杆上都露出了斑駁的顏色,也更令得整個幡都仿佛滄桑了一些似的。
而與此同時,就見得簌然間,無數的血滴全都朝著一處彙聚在了一起,霎時間就好像是變成了血晶一般熠熠生輝。
而隨著這血晶的剛一形成,就仿佛像是黑暗中的火炬似的。在
千雲生體內,一股強烈的波動猛然爆發,一時間隻見得他的三千六百七十個竅穴之內竟然同時猛然一震。
霎時間,就見得好似無數的霧氣,全都被這火炬吸引了一般。如同飛蛾撲火似的,同時朝著攝魂幡的那一粒血晶裡撲去。
與此同時,就仿佛像是萬鬼齊嘯、陰兵過境,令得千雲生的體內就好像被犁過似的,千瘡百孔的同時,還渾身瑟瑟發抖。
「喝!歸妹!去!」
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隻見得畫魔壓在千雲生後背關鍵竅穴上的掌力也猛地一吐。
霎時間就見得好似圓月破空,在他的靈台之上,一輪明月般的皎潔月光猛然間衝破了無數迷霧,立時間,就見得這光芒將他體內的無數犁溝全都覆蓋。
而迷迷糊糊的千雲生隻覺得體內,就好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這個巨大的空洞一會泛出明亮的光芒,好似太陽一般,熱得讓人發燙。一會又如同極寒的冰塊,冷得讓他隻感覺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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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空洞的邊緣處,則像是枯木燃燒的暗火,不斷地開始重生,又不斷地將一切全都燒成灰燼。
就這樣,仿佛過了一瞬,又如同過了萬載。直待得他體內的攝魂幡上的那一粒血晶也徹底暗淡了下去,整個攝魂幡又再一次變成他剛開始見到的灰撲撲的模樣。
千雲生才終於睜開眼來,有些茫然地盯著畫魔道:「畫魔大人,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地叟還有虐魔和大會長又怎麼樣了?」
隻聽得畫魔冷哼一聲地道:「那地叟真是笨蛋,有誅神劍在手,竟然輕易還收拾不下那兩個家夥。結果竟然被黑手窺了個空當,給悄悄救走了去。」
「至於你更是笨蛋,讓你好好的去學些誅神劍的妙處,結果你卻給我看出了個走火入魔!」
「行了,還好有我在你身邊看出不對,才出手將你給保住。你先看看眼***內如何?」
千雲生聞言難得的臉色一紅,連忙低下頭來,微一提氣,結果眼露喜色地輕咦道:「我發現靈力竟然提升了數倍,就算是現在開始晉級煉虛,我都有五成的把握!」
畫魔倒是毫不客氣地冷嘲道:「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才五成把握你就敢開始晉級?」
「好了,眼下你才剛剛恢複,還是暫時先穩固一段時間。至於地叟丟了那兩人的蹤跡,還不知道要把這一片翻成什麼樣子。」
「這段時間倒是正好,且讓他們狗咬狗去,我們趁機看看能不能破解這礦山之密。」
說完她又略微頓了頓,才用一種雲淡風氣的口氣道:「對了,為了救你脫困,你那攝魂幡被我有些抽取過渡,恐怕這段時間你是不能用它了。」
「還是待你以後多多收集些魂魄,再將它重新給養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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