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雖早早在外有了自己的府邸,但畢竟還未成親,偶爾還會在宮中住,和太後、皇帝的關係都比較親近。
一進寶華殿就看見不少官員聚集在一起說話,女眷那邊也是一樣,旁邊宮女來來往往正朝著兩側的桌案上擺放著酒水和各種吃食。
江意綿隻隨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打量著寶華殿內的裝飾。
不得不說,不愧是皇宮。
寶華殿雖隻是一個平日用來舉行宮宴的地方,但卻蓋得極為精致。
不管是兩邊的雕花窗戶,還是殿內的桌案做工都極為講究,上麵的花紋也如出一轍,極其協調。
就連高高的橫梁上也都雕刻著精細的花紋,栩栩如生,瞧著竟真像是一朵朵開得豔麗的花。
江意綿正隨意看著,身旁就忽的多了一個人。
陳飛燕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欣喜道“江姑娘,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今日這宮宴說隆重也隆重,畢竟是為了嘉獎清南有功之人,但說不隆重也不隆重,每個官員都能帶著女眷來,和以往的宴會也無甚區彆。
今日能來參加宮宴的官員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至少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員。
或許有品級不足的人混了進來,但多多少少也是在官場上混得如魚得水的人。
但江意綿一個沒有背景的商鋪掌櫃也在,著實讓她驚訝了一下。
隨即,又想到傳言中寶香坊背後的人不簡單,這點驚訝也就漸漸消失了。
她隻親昵地在江意綿身邊坐下,笑著道“前些日子我去寶香坊都沒看見江姑娘,芸娘說你去其他府城忙生意了。
我還想著等改日有機會請江姑娘去陳府一聚呢,我娘親的頭疼之症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多虧江姑娘做出的香丸。
可惜我娘親今日沒來,不然,我定帶你去見見她。
我娘親可想見你了。”
江意綿隻笑著道“陳小姐言重了,寶香坊生意好起來也多虧了你和陳夫人。”
那日若不是陳家母女在宴會上為寶香坊說話,寶香坊的生意若想達到現在這樣怕是還有些難度。
陳飛燕隻擺了擺手,撐著下巴看著殿內的眾人,有些無聊地道“今日這宮宴和我們這些人也沒什麼關係,偏偏我娘親非要讓我來。
我平日最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了,尤其是看見那些人拜高踩低,實在無趣得緊。”
她最討厭聽那些人阿諛奉承了,一句話翻來覆去的說,像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府中的風光事似的,看著就煩。
江意綿隻笑了笑,倒是沒多言。
陳飛燕卻像是找到一個知己似的,開始滔滔不絕。
這滔滔不絕,在門口又走進來幾個京中貴女時,終於停止了。
陳飛燕不滿地道“瞧,煩人精又來了。”
江意綿朝門口看去,一眼就看見被簇擁在中央的薛靈玉。
今日的薛靈玉打扮得十分素雅,淺青色對襟襦裙在一片姹紫嫣紅裡格外突出,像是一朵不染塵世的小白花。
尤其是時不時露出的羞怯,倒是十分吸引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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