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真的拒絕了,那些老家夥們肯定會給宋開元扣上自私自利、不顧大局的帽子,到時候,宋開元可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唉……”想到這裡,高梅深深地歎了口氣,“看來,這有利也有弊啊!”
看到高梅的表現,陳陽微微笑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裡暗自慶幸:還好,這女人沒發現我和師爺的計劃。正當陳陽放下茶杯,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的時候,高梅卻突然轉過頭,一雙嫵媚的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陳陽,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容,“陳陽,如果這麼說的話……”
高梅故意拉長了聲音,陳陽心頭一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高梅已經湊了過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鑽進了陳陽的鼻腔,讓他心頭微微一蕩。高梅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陳陽的耳朵說道:“那我們收的那隻青釉蓋罐,是不是也可以送到漢海拍賣?”
噗!陳陽聽到這句話,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高梅,心裡暗想:這女人,還真是會舉一反三啊!自己怎麼把那寶貝蓋罐的事情給忘了,那可是自己千辛萬苦要留下的寶貝,怎麼能輕易上拍呢!
陳陽趕緊放下茶杯,乾咳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然後故作鎮定地對高梅笑了笑說道:“梅姐,你可真是商業奇才啊,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吧!”
高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說道:“怎麼樣,我的提議不錯吧?那隻青釉蓋罐可是個寶貝,要是拿到漢海拍賣,肯定能拍出個天價!”
陳陽連忙擺擺手說道:“梅姐,話可不能這麼說,好東西不可能一次都放出去,咱們後麵還有拍賣會呢,你把好物件一次都送出去了,咱們以後萬一收不到好物件,豈不是沒有裝門麵的東西了。”
高梅有些不滿地嘟起嘴,說道:“你呀,就是太保守了!咱們拍賣行要發展,就得敢闖敢拚,不能總是守著那些老規矩!”
陳陽耐心地解釋說道:“梅姐,我不是保守,我是謹慎!做我們這行的,手裡時刻要保留一樣好物件,不是什麼東西都敢賣,如果有一天手裡沒有好物件了,那是不吉利的!用我師傅的話說,好日子不能一天都過了!”
高梅沉默了一會兒,似乎被陳陽的話說服了,她歎了口氣:“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那隻蓋罐,咱們也不能一直壓在手裡吧?總得找個機會出手才行!”
陳陽笑著說道:“梅姐,你彆著急呀,我師叔他們的物件還沒送過來呢,你怎麼就知道沒有好物件呢?”
高梅白了陳陽一眼,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你少來,你師叔他們那些老古董,能有什麼好東西?你自己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電話沒有一個,招呼也不打一個,就跟這買賣不是他的一樣,也不知道成天在忙什麼?”
說完,高梅冷眼看了一眼陳陽,“我看你就是不舍得賣那隻蓋罐!”
聽到高梅這麼說,陳陽連忙擺手解釋道:“梅姐,我不是不想賣,我是想等個好時機!那隻蓋罐可是件寶貝,咱們得好好策劃一下,才能賣出個好價錢!”
“再說了,我師叔都跟我說了,他說再過段時間,他就帶著物件過來了,”說到這裡,陳陽湊近高梅小聲說道,“讓還說不讓我跟你說,要給你個驚喜!”
高梅聽完陳陽說的,扭頭看看陳陽,一看陳陽那樣子,就不像說的真話,不過陳陽都這麼說了,於是便不再糾結蓋罐的事情,轉而問道:“對了,你師叔他們什麼時候來啊?他們都帶了什麼好東西?”
陳陽神秘地笑了笑,“梅姐,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不過你就彆操心了,我師叔他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到時候,咱們拍賣行肯定又能火一把!”
“還有”陳陽壞笑著看看梅姐,“梅姐,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彆勝新婚”
高梅聽到陳陽這麼說,抬頭直接打了他腦袋一下,“屁個勝新婚,老娘我還沒結婚呢,竟t小彆了!”
高梅不滿地白了陳陽一眼,“好吧,我就等著你師叔的好消息了!不過,你們要是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師侄倆!”說著,高梅便站起身來,踩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往樓下走了過去。
看著走下樓梯的高梅,陳陽不由微微搖搖頭,這女人
當天晚上,小豆子被大炮直接關在了夜總會的地下室裡。這地下室,平日裡是樂隊排練的地方,如今樂隊解散,空蕩蕩的房間裡隻餘些許樂器和音響設備,倒成了臨時關押犯人的絕佳場所。
小豆子蜷縮在一個角落裡,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毛毯。這毛毯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散發著一股黴味,可對於在地下室裡過了一夜的小豆子來說,這已經是他唯一的慰藉了。
他凍得瑟瑟發抖,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好在,大炮還算有點良心,讓人給他送來了一份蛋炒飯和一杯熱水。小豆子狼吞虎咽地吃完飯,蜷縮在角落裡,想著自己的處境,不禁悲從中來。
他不知道自己將會麵臨什麼,也不知道陳陽要把自己怎麼樣。他隻知道,自己現在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隻能任人宰割。迷迷糊糊中,他昏睡了過去,夢裡儘是些光怪陸離的景象,讓他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