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現在自身難保,更彆說幫我了。”陳陽感到一陣絕望,仿佛陷入了一個死胡同,找不到任何出路。
除了方大海和師叔,陳陽還能求助誰呢?他絞儘腦汁,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內心也越來越慌亂。
“必須儘快想出辦法,否則振豐和刀疤就真的完了。”陳陽的內心充滿了焦慮和不安,他感到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陳陽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到底還有誰能幫上忙呢?他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可以依靠的人,卻發現一個個名字都被劃掉,剩下的隻是一片空白。他的心亂如麻,如同被丟進了一團亂麻中,找不到頭緒,也找不到出口。
與此同時,勞衫悄悄地回到了家中。他輕車熟路地從門框上取下鑰匙,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沒有開燈,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他摸索著來到桌邊。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幾分鐘後,他睜開眼睛,從熟悉的環境中拿走了自己慣用的工具,又從衣櫃裡翻出兩遝現金揣進口袋。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目光落在了桌麵上的一張紙條上——那是振豐留給他的。
科美集團內,彌漫著奢靡的氛圍,石穀正野、中橋和中村一雄三人圍坐在一張鋪著雪白桌布的桌子旁,水晶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輕輕搖晃。石穀正野和中橋頻頻舉杯,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邊海春的計謀讚歎不已,短短幾天時間,陳陽的左膀右臂便儘數折損。他們暗自竊喜,盤算著失去助力後的陳陽將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挑戰,想必已是窮途末路,無力回天了。
“中村先生,”石穀正野殷勤地斟滿一杯清酒,雙手遞給邊海春,諂媚地說道,“那個什麼,振豐他們,今晚已經被一網打儘了,您真是神機妙算啊!”
邊海春接過酒杯,輕輕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詭譎的光芒。“石穀先生過獎了,”他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這隻是一個小小的開胃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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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胃菜?”石穀正野一愣,隨即搓著手,興奮地問道,“那接下來,咱們的主菜是什麼?什麼時候向江城政府提出我們的要求?”
邊海春放下酒杯,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石穀正野的急切。“石穀先生,不要著急,”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吃不了我們精心準備的滿漢全席。”
“可是,中村先生,”石穀正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焦慮,“時間不等人啊!我們……”
邊海春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石穀先生,”他意味深長地說道,“現在的陳陽,隻能算是一隻拔了牙的老虎,雖然無力反撲,但終究還是一隻老虎。”
“您的意思是……”石穀正野試探性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邊海春頓了頓,目光如炬,“我們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邊海春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他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目光掃過石穀正野和中橋,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石穀先生,彆著急嘛,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他頓了頓,將酒杯放回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彆忘了,你還需要麵對方振國呢。事情,還沒有結束。”
“可是,中村先生,”石穀正野的臉上寫滿了擔憂,“時間不等人啊!我們……”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邊海春打斷了。
邊海春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石穀先生!”
他放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有些事情,急不得。你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出錯。我們要做的,是等待最佳時機,一擊致命!”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中橋,“中橋先生,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中橋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回答:“中村先生,一切都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行動!”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邊海春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
他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精光,“帶我去看看!”他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出了房間,石穀正野和中橋緊隨其後,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仿佛即將見證一場盛大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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