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原書中,福安康吹了個簫就把剛見麵的馬春花騙上了壘,葉離就不由有些好奇,這姑娘真的這麼好撩嗎?
思緒轉動間,葉離又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這目光刺得多,正是馬春花的師兄——“接盤俠”徐錚。
原來是徐錚正巧路過,瞧見葉離與自己心愛的師妹“眉來眼去”,故對葉離感到不喜,張嘴就對他喝道:“你瞧什麼!回你的房去!”
徐錚生得有點醜陋,臉上生滿紫色小瘡,這含怒一喝更是與形象溫和的葉離形成鮮明對比。
馬春花不由蹙眉道:“師兄,你憑空對彆人凶什麼,他是新招的鏢師,你第一天便如此,豈不是寒了人心。”
“師妹,我……”
不善言辭的徐崢不知如何作答,他為人魯莽,根本不會哄姑娘。
這也是原書中,他剛與馬春花訂親,就被福康安綠了的重要原因。
“切~”
劉大牛以為徐錚他們說得是自己,覺得徐錚這男人太過小氣,但他現在剛找到吃飯的活計,也不好發作,隻是不屑地撇嘴嗤了一聲。
本來還對徐錚有些同情的葉離也是有些不悅,開口道:“這位仁兄脾性過躁了,我隻是與你師妹對視一眼,你便有怒氣滋生。行走江湖,這種脾氣可要不得,遲早會惹事上身。”
言罷不等徐錚反應,葉離又微轉目光看向馬春花,語氣親和地誇讚:“倒是這位姑娘,不但生得嬌美豔麗,更是明事理之人,不知令尊是哪位英雄,能教導出這般珠玉。”
他本就不是正大光明之人,此番是故意踩一捧一。
這讓徐錚更是沒有臉麵。
而馬春花雖性子嬌憨,但也不會被俊俏男子誇讚幾句就欣悅不已,隻是葉離不但誇了她,還讚了她父親馬行空,心中還是不免對葉離又多了幾分好感。
她有意化解葉離與徐錚的矛盾,開口為葉離介紹道:“我爹就是飛馬鏢局總鏢頭,這位是我師兄,他的脾性就是這樣,並沒有壞心思,還請葉師傅見諒。以葉師傅的本事,隻要好好乾,我們飛馬鏢局不會虧待你。”
馬春花性情天真,也是不善言辭,這番說完,感覺自己是超常發揮,心情有些小雀躍,覺得她也能為父親分憂了。
“哼,隻會油嘴滑舌罷了!”
徐錚腦子一根筋,以為葉離幾句話就讓師妹心情大好,心中憤悶嫉妒,忍不住對葉離發出挑戰道:“小子,你可敢和我過過手!”
葉離卻是不願再過多糾纏,搖搖頭轉身回房了,手上不忘招呼劉大牛:“走了。”
劉大牛再傻,現在也知道徐錚他們說的不是自己,忙不迭地跟上葉離,有些不好意思。
“嗬~原來是個慫包,要是押鏢的時候敢退縮,我定讓師父把他逐出去。”
還以為葉離是怕了他的徐崢,自覺像這種慫貨對自己沒有威脅,也就不再叫囂,叫上馬春花一起離開:“師妹,我們也走吧。”
馬春花聞言點點頭,臨走前又看了眼葉離的房門。
她不認為以葉離的功夫會怕了師兄,隻覺得葉離是胸襟寬廣、性情柔和。
不像師兄徐錚……他是那樣粗魯,隻會喝她的乾醋,有時脾氣上來甚至會對她喝罵。
徐錚把馬春花的動作瞧在了眼裡,本來稍好的心情又蒙上層陰鬱。
…
是夜。
“咦?葉兄弟,你睡覺不脫外衣就算了,怎得帽子也不摘?”
“乾你何事,睡你的去。”
“哦。”
劉大牛的直腦筋也沒有多想,和衣便睡下了。
葉離壓了壓頭上的帽子,在身邊布置了軟筋散一類的藥物,這才放心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