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呼吸斷了之後,又會回到原樣。
【葦名流·軀乾吐息】。
經過與絨布球的實戰對練,還有藍恩在旁邊的語言講解,十個本就在劍術上有基礎、有天賦的榮譽劍士,在新技術的上手過程中進展非常快。
幾天時間就能在顛簸的馬背上維持一小段呼吸節奏了。
“下次要我換其他劍嗎喵?”
從藍恩的身前,在麒麟的小跑中靈巧的翻到身後,絨布球低頭對林肯說著。
林肯策馬跟在藍恩的身側,雖然餘燼騎士團的戰馬都是優秀的血統,但是麒麟光是肩高都有兩米多。
所以正常的騎士與戰馬,在藍恩和麒麟的身邊總是顯得比較‘袖珍’。
“用【雷貓劍】對付鐵甲太容易了喵。你們剛被碰到都會因為被電而呼吸紊亂掉啊喵。”
經過幾天的對練,餘燼騎士們要求絨布球在對練時拔劍,而不是用連鞘長劍應付。
結果混雜了麒麟鬃毛與蒼角碎屑的【雷貓劍】一出現當晚,就贏得了五連勝的好成績。
“不、不用,絨布球大人。”
林肯在馬背上一邊努力維持著呼吸,一邊試圖在呼吸不亂的情況下說話。
“如果這呼吸應該、該練成習慣,那麼在各種阻礙下練習就是必要的。”
“真有骨氣呢喵!”
絨布球盛讚林肯和其他的餘燼騎士。
此時,藍恩和騎士們剛剛走過威倫北部那座名字普通,知名度卻不小的旅店——十字路口的旅店。
這家旅店完全稱不上奢華,也沒什麼服務。就是因為位置好,幾乎每個商隊都會經過休息,所以才讓名聲廣為流傳。
隻不過旅店老板似乎也是因此,覺得沒什麼必要進行重新裝潢或者提升服務質量。
賣方市場嘛。
藍恩在這裡為他的幾個空間擴展包進行了一次小小的補貨。
主要是麵包、奶酪、黃油什麼的,還有五隻烤雞和六條烤魚。
畢竟他此時負責的可是這個小隊的輜重,這點東西吃的很快。
來到了威倫的北方,才算是擺脫了潮濕的環境和沼澤的臭氣,怪物密度也顯著降低。
南部威倫因為地勢總體低,導致遍地水窪和池子。
沒下過雨的天氣裡,靴子踩下去,地麵都是濕潤結塊的泥土。
威倫的最北方就是龐塔爾河,河對岸就是瑞達尼亞。
所以此時藍恩他們隻需要轉頭一路向東,就能沿著龐塔爾河逆流而上,從泰莫利亞的北邊國境線一路到艾爾蘭德。
在這過程中又走了兩天,藍恩途徑了維吉瑪。
他沒有進城,因為知道進城之後隻會麻煩纏身。
雖然之前弗爾泰斯特已經誠摯邀請過他,但他覺得這種跟泰莫利亞政治中心保持距離的方法還挺好用的,因此一次也沒進去過。
但是他卻在途徑城外的暗沉之水時,進到村子裡的酒館補了一波補給。
村子裡還是些老熟人,村長的兩個女兒現在倒是有點長開了,不少年輕人圍繞在她們身邊。
半魚人在水下的國度似乎也恢複了一些生氣,雖然現在大白天的藍恩沒看見帶著呼吸麵罩上岸的半魚人。
但是在村子外的湖中女士雕像前,藍恩看到了一些明顯不符合人類風俗習慣的祭品。
藍恩就在湖中女士的雕像前等著,沒有進村子,補給是由林肯帶隊進去買的。
但是塔勒,這個弗爾泰斯特手下的情報頭子,卻接到消息,從村子裡一路小跑過來找藍恩。
“我一直在這裡等伱。”這情報頭子滿頭大汗,眼眶連那個單片眼鏡都夾不住了,仰頭看著藍恩抱怨道。“結果誰知道你壓根沒來呢?”
“為了.那邊的事?”
藍恩對塔勒的抱怨置若罔聞,隻是伸手指了指東北方。那是龐塔爾河穀的方向。
“還他媽能有哪的事兒?”塔勒頓時滿嘴臟話的回應。
“哎,你要是過來一趟,我當時就給你說了,也犯不著讓信差去苟斯·威倫找你一趟。”
“什麼意思?”藍恩的眉頭微微皺起,他聽出了點不對,“讓他多跑一趟.這事兒很麻煩嗎?”
說到這裡,塔勒煩惱的歎口氣,又撓了撓他光溜溜的腦袋。
“哎,狗艸的當然不麻煩,一個信差嘛。隻不過太可惜了,他還挺年輕的。”
“這是怎麼個說法?”
“他死了。”塔勒乾脆的說著,搖了搖頭。“死在了回來的路上。”
“死了?”
藍恩詫異的問道。
“是啊,背心中箭,當時就沒氣了,趴在馬背上失去意識,那馬被人發現的時候跟被血洗了澡似的。”
塔勒的言語中除了可惜,還有一種平淡。
他為年輕的信差可惜,但這事兒發生在這世道上,又著實平淡。
就像是在說早上買菜被人坑了這麼尋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