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頭呢，怎麼沒見他來？”
“家父入冬之後就一直咳嗽，湯藥喝了不少，就是不見好。”
“上了年紀就這樣，一個小病幾天都不見好。”
兩人說了幾句閒話，跟著王府的小廝一起進王府前院。
大冬天的蕭陌隻隨意收拾前院的花園，除了幾塊觀賞石和一些鬆柏外，整個前院光禿禿的，看起來略有些荒涼。
魏老爺子看著這般模樣的王府，臉色有些難看，誰都知道秦王府是花才良幫忙修繕的，他就給修成這般模樣，那不是打秦王的臉嗎？
如果他是秦王，怕是在看到院子時就已經大發雷霆收拾花家。
“兩位大人這邊請，宴席還要過會才能開，兩位大人先喝杯茶。”
小廝把兩人帶進一個不大的偏廳。
兩人能在寧川城混到風生水起，自然不是個癡傻的，他們一進屋看到窗戶都被封起來，就知道有貓膩。
等伺候的小廝出去，牛正業起身拽開牆上厚厚的毛氈，看了一眼後牆窗戶直接笑了。
“花才良膽子跟夠肥的，一磚厚的牆壁，怎麼可能扛住寧川城的嚴寒，他這是想凍死秦王。”
“你看牆壁上的毛氈如何。”
魏老爺子沒接牛正業的話，反而提起毛氈來。
“看起來品質不錯。”
“這種毛氈出自北狄人之手，他們飼養的長毛羊，是我們幾個國家毛最長的，雖粗糙不適合紡線，卻極為適合做羊毛氈毯，隻牆壁這麼一張大小，最少要五十兩銀子，你看看總共有多少張。”
牛正業扯開氈毯一看好家夥足足有六層三指厚，怪不得屋裡這麼暖和，如此厚的氈毯那是一絲涼氣都進不來。“就算建個四磚厚的牆壁也用不了三百兩銀子啊。”
“這還隻是這一間偏廳，你沒發現自從我們進來之後，再也沒其他人進來，說明還有安排其他屋子給人休息。”
“我滴個乖乖，以後誰再說秦王沒銀子我跟他急。”
“這還不算什麼，你看牆壁上掛著的畫，還有桌子上擺著的花瓶，你猜這些價值幾何。”
“魏老我對這些沒研究，你就彆賣關子了，在說你知道我是個粗人，哪裡欣賞得來這些文雅的物件。”
魏老爺子哈哈一笑，給牛正業講起古玩字畫來。
“牆壁上掛著的這兩幅畫，都出自大家手筆，其中這幅五牛圖我以為失傳多年，沒想到能在秦王府見到，至於其價值，如果王爺說現在一萬兩賣老夫，老夫立馬回家拿銀子去。”
“我滴個乖乖，一萬兩買一張牛畫，這，這也太貴了。”
魏老爺子沒做解釋，有些東西可遇不可求，他想買，人家秦王還不一定願意賣呢。
一個裝飾用的畫，都如此昂貴，說秦王府沒銀子的人還真是瞎子。
兩人終於坐下喝口茶，牛正業隻嘗一口手裡的茶，立馬嘀咕道，“秦王的茶葉是頂頂好的龍井。”
“嗯，老夫到是有些期待，今天的宴席上秦王還會給我們什麼樣的驚喜。”
自從進秦王府開始，秦王府給他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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