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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安排二人入住後。顏浩這才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顏浩的大白話，謝濤有些沒聽明白，但是王箏聽明白了。
“你這是個組合數學的問題啊。”
王箏眨巴眨巴眼睛。隨即把顏浩的需求“翻譯”成了謝濤能聽明白的數學語言。
謝濤接過顏浩遞來的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
“有沒有紙和筆？”
謝濤問到。
王箏讓顏浩找酒店送點a4紙過來。
東西送到後，王箏就拉著顏浩離開了。
“不是，二姐，就把他一個人扔房裡啊？”
“你能幫上忙啊？”
王箏翻了個白眼問到。
“……要不要找些人來幫幫謝哥？”
“他有電話。他會搖人的。”
“……”
“不過，你總不能讓他白忙活吧。”王箏眨眨眼。
“那肯定。姐你隨便開。”顏浩笑到。
“……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和你說。困了。我先眯會。“
王箏看了看門。意思是你雖然是我表弟，你也可以滾了。
顏浩沒廢話。撒冷的跑了。
這個二姐從小就跟顏浩不怎麼親近。或者說跟所有同輩的兄弟姐妹都不太親近。前些年一直忙著讀書了。逢年過節也難得見一麵。當初顏浩讓何誌軍在京城收版權，妹子讓在京城讀書的王箏幫忙看著點，王箏也是敷衍了事。去了幾天就沒去了。這次顏浩找她，沒二話就跑來了。顏浩還是很感動的。
後麵幾天，謝濤也基本悶在房裡不出來。王箏實在看不下去就拉著他去酒店的健身房遊泳，跑步。活動活動筋骨。
顏浩也不催。知道這種時候更多的依靠靈感。並不是大量的計算就能推進的。
就好比一間滿是工具的工具房。如何挑選出一件趁手的工具來處理一個雕塑。需要的是多年來經驗的積累和靈光一閃的靈感。
區彆在於，普通人認識的工具沒幾樣。許多工具是乾嘛用的
都不知道。而專業人士則能挨個拿到手上試試。甚至能把兩件工具組合成一個新的工具。
運動會結束後10天
。西涼14名嬰兒同時患有腎結石的新聞拉開事件的序幕，迅速在各種輿論渠道傳播開來。
隨即越來越多的嬰兒因為食用了三羊品牌的配方奶粉導致身體異常的案例被爆出。媒體找上了三羊集團。
麵對記者的詢問。三羊集團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家的產品絕對沒有問題。並且聲稱自家委托了西涼質監局對三羊的產品進行了檢測。結果全部合格。
不過很快遭到西涼質監局打臉，
聲稱本單位從未接到過三羊集團的檢測委托。
而且各地患兒家屬自發拿著三羊的產品去當地進行檢測的檢測報告如雨後春筍一般被曝光在網絡。各種社交平台和新聞網站上全都是。
三羊集團知道大勢已去，隻能承認經過公司自查，廠裡與今年8月初出廠的一個批次大約700噸的奶粉存在添加劑超標的情況。並宣布緊急召回。
麵對媒體的追問，三羊把鍋甩給了奶農。聲稱是奶農為了一己私利，私自在奶源當中添加了添加物。三羊並不知情。而且表示，這種做法應該是一種普遍行為。畢竟奶農的奶源不單單隻是賣給三羊一家。
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我們三羊被爆出來了，不代表彆的廠家沒有這回事。你們應該把其它品牌的情況也去調查一下。
這句話一下子就炸了。國家直接出手。啟動國家安全事故i級響應機製，處置三羊奶粉汙染事件。患病嬰幼兒實行免費救治，所需費用由財政承擔。有關部門對三羊嬰幼兒奶粉生產和奶牛養殖、原料奶收購、乳品加工等各環節開展檢查。質檢總局將負責會同有關部門對市場上所有嬰幼兒奶粉進行了全麵檢驗檢查。
於此同時，網絡上迅速出現了許多推廣。各種形式的都有。
有狗屁專家講述為何奶農會鋌而走險往生牛乳中添加添加劑。這後麵的經濟鏈條是什麼原因。
有寶媽講述自己從小給孩子高價購買的進口乳製品。寶寶一切安好。這錢花得值得。
還有在國外居住的同胞，親自跑到紐西蘭這些地方，實地拍攝了vlog
，描述當地的乳製品行業的監管如何如何嚴格。牛牛們生活如何如何愜意。奶源
品質如何如何高大上。
表達的意思大同小異：明麵上的意思是國外的乳品，有著嚴格的檢驗標準，更安全，更安心。
暗地裡卻隱晦的表達著國內乳品行業的監管缺失。已經不再值得信任了。
鄭功回到了鵬城。和一年前相比，又黑了不少。看到顏浩時的表情，帶著敬畏。
“顏總，你早就知道會有今天麼？”
“彆瞎說。現在我們庫存有多少了？”
顏浩直接不理鄭功。問起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450萬罐左右。”
鄭功自豪的說到。
“少了點兒啊……“
顏浩嘟囔道。
“………”
鄭功感覺受到了打擊。
“行吧。算你過關。回家休息幾天。過幾天去江寧報到吧。“
顏浩笑笑。
“什麼職位？”
“集團副總，統管集團內所有已經合作的供應鏈管理。唔，三把手！前麵倆，你猜也猜得到是誰。另外再給你整個星纖1.2%的分紅權。乾滿10年或者我接班後給你換成實股。夠意思吧？“
“夠！夠！”鄭功高興壞了。他這個職位基本就是星纖係統內的天花板了。再上麵兩個，給他他也不敢要。怕挨嘴巴子。另外那1.2%的股份，據鄭功所知，那可是獨一份。連黃蘭馨和祁星都沒有。可以說是開了先河了。
“另外，給你個特權。如果有不安分的供應商，給你權限斃了。”
顏浩說到。
“你說的不安分指的是？”
“吃裡扒外。”
“哦……懂了。你放心。我不會隨便開槍的。”
鄭功滿懷欣喜的離開後，顏浩給自己老媽打了個電話。一來是交待給鄭功的安排。另外就是這次的奶粉事件。
“這次受到影響的，絕大多數都是那些經濟不發達地區村鎮裡的孩子。圖的就是便宜。我們的產品78元的價格，按照一個孩子一個月3-4罐的用量，對於他們家庭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要我說，乾脆捐了算了。隻要是確診受到了影響，就每個月捐贈4罐給他們。也花不了多少錢。“
“隨你。家裡的錢，一家子十輩子都花不完。”湯麗清並沒有反對顏浩的做法，甚至算都沒有在心裡算一下到底要花多少錢。
“嗯，那就這麼定了，另外就是搞一個限購。每個地址一個月隻允許購買4罐。當然，我們的老用戶可以優先購買。不然我怕等國家的檢測結果出來會被人搶購。囤積。”
‘你的意思是……市麵上大部分的奶粉都有問題？“
湯麗清敏銳的捕捉到了顏浩的潛台詞。
“……差不多吧。這其實就是個經濟賬。出問題的那家公司。奶粉一包450克，才賣20塊上下。按照生牛乳和奶粉的產出比。大概是8.5比1
也就是450克奶粉需要7.6斤鮮牛奶才能做出來。這裡頭還不算運輸成本，加工成本。您想想，這可能麼……”
“……我的天……”
湯麗清也驚呆了。”那其他沒受到影響的孩子後麵怎麼辦？喝什麼？“
“有錢的喝進口的唄。沒錢的就來我們星纖網搶我們家的。搶不到的，那就隻能等了。等國家這一波整頓完畢。
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民眾對整個國產乳製品的信心缺失的問題。到時候整個行業都是毀滅性的打擊，大大小小的乳品企業都會相當難過。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做下的惡，不可能沒有過報應。等著瞧吧。“
“……你儘可能的做點事吧。做了惡的，咱們不管。那些被殃及的，咱們能幫就幫一把。好歹讓他們正常運轉，不至於倒閉。”
湯麗清說到。”你當初也就喝了我4個月的奶。後來我們也是買的江寧本地的奶粉廠生產的奶粉，那時候我記得8塊錢一袋。你一個禮拜就喝完了。我和你爸當時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也才150多。……“
湯麗清的意思，不要讓整個國產乳品行業崩了盤。好歹留一些良心企業能發展下去。不要給外國品牌鑽了空子。否則以後市場上全被進口品牌占領後，華國人孩子都養不起。
“這個我知道。問題的關鍵已經不在奶粉本身了。而是輿論。“
“行，你去忙吧。鄭功這個事，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