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趙一雄來，都是夾道歡迎的，現在性質變了，人人避之了。
秦天看了趙飛燕一眼，說道：“基本可以斷定，趙飛雪就是中統間諜，代號孤狼。”
聽到這話，趙一雄差點暈過去。
自己投靠日本，巴結日本，忠於日本，沒想到，自己的閨女卻是一名堅定的反日分子？
這是多麼的可笑和諷刺。
命運的齒輪碾壓而過，誰都無法掌控。
“這怎麼可能呢？？飛雪怎麼可能會是中統呢？哎喲喂。”
趙一雄的姨太太們也是各種不相信啊。
“現在真不是你們哭的時候，趙飛雪的身份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以日本人的做事風格，彆說趙飛雪本人了，你們自己都要自求多福了，不株你們九族就是日本開恩了，回去好好想想吧，有情況我會通知你們的。”秦天提醒道。
說著，秦天往局裡走，卻被趙飛燕給拉住了。
“你能救救我姐姐嗎？我什麼事都答應你。”
趙飛燕含著眼淚說道。
趙飛燕和趙飛雪情同手足，姐妹關係甚密，感情極好。
秦天推開了她的手，說道：“我拿鬼救啊，大是大非麵前，哪有什麼個人情感？準備後事吧，我最多給她留個全屍。”
秦天說完，還是毅然走了。
這個時候，他不能表現地過於異常。
但自己也不能完全無動於衷，畢竟是初戀女友。
“負心漢，走狗。”
趙飛燕在後麵大罵了起來。
被幾個姨太太一把給捂住了嘴巴。
秦天進了特務局，很多人都提前來上班了。
走廊裡遇到了楊美麗。
“你也這麼早啊？”秦天打招呼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早點來嗎？”楊美麗靠在那裡，麵色也有點差，昨晚看來也沒有睡好。
“怎麼樣了？”楊美麗詢問道。
“不知道。”秦天攤攤手。
“高科長一直在辦公室，好像沒回去。”楊美麗提醒了一句。
“我去看看。”秦天說著連自己的辦公室都沒去，直接去了高兵的辦公室。
走廊裡，楊美麗看著，神色異常，她進了辦公室，靜靜地把門關上了。
秦天敲門進了高兵的辦公室。
杜一明也在，顯然杜一明行動後就不可能回去了。
高兵正在打電話，片刻後，掛了電話。
“剛剛醫院來消息了，兩個消息。”高兵神色凝重起來，秦天從來沒有見到高兵這麼嚴肅過。
“趙飛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仍處於昏迷狀態，無法審訊。”高兵先說了趙飛雪的情況，說明那一槍還不足夠致命。
“鈴木局長怎麼樣了？”杜一明小心翼翼地問道。
高兵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鈴木四郎局長，搶救失敗，於淩晨五點四十五，逝世了。”
這個消息，對秦天真是無奈。
暗殺了鈴木四郎，實際上對戰局，情報工作，都沒有任何益處，少個鈴木四郎，土肥圓還會派一郎，二郎，三郎，有的是人。
可對於趙飛雪這種地下黨來說，死一個少一個，何況都已經深入敵人後營了。
和鈴木四郎一命換一命，不值得，不值得，而且，這也給冰霜的暴露帶來了巨大的危機，多年的潛伏，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