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風陌和月飄零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衰落。
“攻不破。”風陌沉聲道，“這半聖器的威能近乎是深不見底。”
“那股聖光中充斥著規則之上的力量，以你我的領域之力稍一接觸便會被其泯滅。”月飄零神色凝重，額頭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將要滴到地麵時，被其溢散的一絲領域之力消於無形。
“所以為什麼他不主動攻擊，我感覺隻是一擊，他就能將你我二人當場格殺。”風陌很是疑惑。
月飄零則是猜測道：“那個半聖器不屬於他，就像玉凰心那邊能做的隻是用其神兵之力發揮出在固定區域的絕對防禦，所以若想用它來攻擊彆人，恐怕要花費不菲的代價。”
“不菲的代價還是其次，他應該隻有一次催動半聖器發起攻擊的機會。”此時風陌的目光看向站位原地，好似認真觀戰的秦凡。
他注意到自家的主上實際也在一直開啟著領域，而以其對桃花煉獄這二階領域效果的了解，如今站在那裡的秦凡真的是其本尊嗎？
即便不知曉相關信息，凡是領悟了領域之人，應該都能發現其所在之處的一絲絲違和。
這一刻，風陌想到了答案。
“嶽遲宗真正要殺的人是主上！”
與之心意相通的月飄零，很快也明白嶽遲宗如今隻能被動防守的原因，對方顯然想將關鍵的那次攻擊機會用在秦凡身上。
且他還發現秦凡所故意表露出的一絲違和，就是要讓嶽遲宗明白當下他想要擊殺自己，很難得手。
“隻是為什麼主上要放任我們做這種無用功？”風陌微微皺眉。
月飄零則是若有所悟道：
“展現一定的力量是要增加自身籌碼，之前主上並未讓你我用出領域二階，又是在有意藏招，棋子間的爭鋒所形成的膠著局勢，也可能是在為了更大的戰果而趁機謀利！
那麼現在真正的較量，應該是等觀看棋盤的某人做出選擇後，才能開啟！”
“某人.....是誰？”
“不知，但我清楚一點，這一局的棋手非是主上。”
“你是說......軍師？對了，他在哪兒？”
從進入欲界之後，雲鴻策就帶著手下的兩個天王跟班消失的無影無蹤，儘管在聊天群裡麵，他將存在感都刷滿了，並及時給出一些應對策略。
但目前表現來看，卻並未證明其才能對得起秦凡給出的信任。
至少在風陌眼中，單論謀略的話，如果對方隻做到這種程度，不用說與已經得到秦凡傾囊相授的花憐星作比較，單是經曆過上次的挫折，已經有所成長的元隨雲都要稍勝一籌。
不過現在風陌需要對雲鴻策的評價進行重新定義。
因為接下來應該就是對方真正要落下的第一步。
隨即風陌的瞳孔微縮，一旁的月飄零眼中也閃過一抹驚詫，因為兩人都發現了雲鴻策的身影，對方竟然出現在第一天塔的塔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