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劉飛飛懵圈的回了一聲,稀裡糊塗的被他帶下山去。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兩人回到了村子。
可剛踏入家裡院門,就發現氣氛不太對勁。
隻見嫂子和姐姐正坐在石凳上,一言不發。
姐姐的臉上,還帶著淚?,眼眶紅紅的。
見到此,張大海臉色陰沉了下去,關切的上前,問道:“姐,你怎麼哭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翠麗顯然不想多說,擺手道:“沒事,剛才院子裡起了一陣風,把沙子吹進了我的眼睛。”
[姐,你就彆騙我了!]
張大海與姐姐相依為命,知根知底,她一個動作,自己都知道她想乾什麼了,怎麼可能瞞得住自己。
“翠麗,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平白遭這份辱罵,我看不下去。”
不顧張翠麗的阻攔,一旁的苗豔花站了起來,憤憤然的說:“大海,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原來,昨天黃昏時分,張大海和周美麗在小賣店的事傳開了,傳到了周美麗的父親,周康的耳朵裡。
今早張大海進山以後,周康就找上門來,不由分說的破口大罵。
訓斥張翠麗兩姐弟是野孩子,有爹生沒娘養,說她作為姐姐,沒好好管教張大海。
還罵張大海是個癩蛤蟆,枉想泡自己的女兒,若再有下次,絕對讓她家吃不了兜著走。
張翠麗委屈極了,弟弟昨晚都告誡了她一切,根本不是那樣。可周康越說越難聽,直接把她氣哭了。
聽完嫂子的講述,張大海怒氣填胸,抄起家裡的砍柴刀,立馬就想去把周康那狗東西給砍了。
一直以來,彆人謾罵他的傻子,他可以一笑置之。但姐姐是她的逆鱗,誰敢欺負她,就是觸犯了她的底線。
眼見弟弟如擇人而噬的猛虎,往外衝去,張翠麗急了。
上前攔住了他,哀求說:“大海,彆衝動,殺人是犯法的。我被周康罵幾句沒什麼的,忍一忍就好了。”
“我們張家人丁單薄,你要是坐牢了,我和嫂子小妮怎麼辦!現在你賺大錢了,我們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盼望,不能因為這份小事,而毀了一切啊!”
苗豔花雖然氣憤,但也不讚同張大海這種極端的做法,她道:“大海,我看這事先這麼算了吧。你還年輕,為周康那老西陪葬不值得。這樣,下次他還敢來這囂張,你就撕了他那張臭嘴。”
聽了姐姐和嫂子的話,張大海的怒火才消了下去,恨恨的道:“這次就便宜了那龜孫子,不過再有下次,我打斷他的狗腿。”
張翠麗如釋重負,可隨之,她就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不雅。
原來剛才太過緊張了,她從前麵貼身緊抱著大海,不可避免的擠壓著。
這種肢體間的接觸,像是情侶之間互動一樣。
想到這,她閃電般的退開,俏臉浮現出了一抹羞紅,還好弟弟沒瞧出什麼異樣。
“那個劉助理,家裡出了這種事,讓你笑話了。村裡就這樣,鄰裡鄰居間經常因為雞皮蒜毛的小事,發生爭鬥。”
她幾步來到劉飛飛的麵前,抱歉的說道。
“咳張姐,說哪的話。事實上,在我們省城,那些豪門間的內鬥比這慘烈十倍,我讚同張老板的態度,做人就要硬氣,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我們不必忍氣吞聲。老話說得好,打得一拳開,免得十拳來。”
劉飛飛不愧是大城市出身,一番話下來,既安慰了張翠麗,又無聲中捧了張大海一把。
一時間,大夥對她的好感度,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