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連勝剛感慨完,王長安難得的說了一句笑話,他說道:“指導員,你也認幾個大爺大娘,興許比他混的還好呢?”
哈哈哈,
李來福沒忍住笑出來了,常連勝正好在李來福後麵,他伸手把他的帽子扭了一大圈,又對著王長安說道:“所長,你以後離這小子遠點,越來越沒正事了。”
李來福把帽子又順著方向擰回來,台階他也不好好走了,直接跨過樓梯扶手蹦到一樓了。
“哎呦我的娘啊,你這個傻孩子,隻要摔倒可咋辦?”米大娘站在櫃台裡大驚小怪的喊道。
李來福蹦蹦跳跳跑到櫃台說道:“米大娘沒有事的,我可是會功夫的。”
“這孩子會功夫,咱也不能冒險啊。”
李來福嘴裡說的話手上也沒有閒著,他從書包裡抓出一把陝西的大棗放在櫃台上說道:“米大娘給你吃。”
米大娘愣了一下,看著有一個快滾到地上,她急忙摁住後又捏了捏驚訝的喊道:“哎呦,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棗子?好孩子你快拿回去大娘不吃,這可是好東西。”
這個時候常連勝三個人也下到一樓了,他看著李來福給東西的模樣,用胳膊碰了碰王長安說道:“所長,現在我是一點都不羨慕他,讓我給彆人吃的,我是真的舍不得。”
李來福也不廢話,決定用實際行動告訴米大娘他還有了,這個時候張平正好走到他身邊,他又抓出一把說道:“張哥,這是陝西的狗頭棗,給你也嘗嘗。”
也不給張平的反應機會,直接放在他外衣口袋裡,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出招待所,朝著食堂跑去。
張平露出無奈的笑容,王長安走到他身邊說道:“收著吧,這小子的書包,從來就沒放過一件正經東西都是各種吃的。”
米大娘看著張平把兜蓋蓋上朝著外麵走,她也趕緊把桌子上的棗子小心翼翼的收起來,這麼大的棗她以前可沒見過,拿家裡給孩子補身體簡直太合適了。
李來福剛跑到辦公樓門口就聽見身後王長安的聲音。
“飯一桶,”
“酸臉猴子。”
“我操你大爺,”
“我操你二大爺,”兩個人跟仇人一樣各自脫著大衣,脫完大衣袖子一挽支起黃瓜架子了。
李來福瞪大了眼睛,吃飯哪有看熱鬨好玩,辦公樓也不進來趕緊又往回跑,他嘴裡還大喊著:“所長,加油啊。”
李來福看著兩人摔跤把他急的夠嗆,他在旁邊大喊著:“範大爺你太笨了,直接給他來個腿絆啊,光摟著腰你要伸腿絆啊。”
常連勝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笑著問道:“你小子是哪夥的?”
李來福眼睛盯著兩人摔跤嘴上卻說道:“我哪夥都不是,我是中立的,誰贏我都高興。”
張平也在旁邊笑著,他已經知道兩個人是戰友了,所以他看著兩個人互相對罵,卻一點都不擔心兩個人會真的打起來。
這年頭的戰友情那都是生死之交,毫不誇張的說,完全可以托妻獻子的。
兩個人在地上摔著跤,兩個人實力明顯有點相當,忽上忽下的,反正不管誰在上麵,都會得意洋洋的問一句,飯一桶或者酸臉猴子你服不服?
摟著李來福的常連勝,他看見一個人邁著四方步,不緊不慢的走過來了。
從氣質和步伐上都能看出來這是一位領導,他不自覺的把摟在李來福肩膀上的手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