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鬆斜眼瞪他,“我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挺瞧得上他呀。”
聞時嗬了聲,“道不同不相為謀。”
腦子活有個屁用,破壞祖國團結想搞事的,都該一棒子打死。
不過死之前得先發揮一下餘熱。
捏了捏拳頭,活動了一下脖頸,他道,“老賀,你說他們什麼時候能出來求援?”
這誰知道呢。
回想起這邊配合人員急於搶工的貪婪吃相,他嗤笑一聲,“等著唄,總歸著急的不是我們。”
比起他們,裡麵那兩個更想撬開狐狸的嘴。
聽他意有所指的話,聞時踹了他一腳。
賀雲鬆跟兔子似的跳開,等他收回腳又湊了過來,“等事情結束回去拜訪一下易同誌?”
聞時涼涼接話,“前期獎勵已經發了,後續的有保安縣政府操心。”
言下之意:我們去拜訪個毛線球。
賀雲鬆就歎氣,“你對她那個催眠不感興趣?”
懂了,老賀這家夥是想拜師學藝。
打算的挺好,事實卻是
“彆做夢了,這玩意一般人學不來。”
這話賀雲鬆可不愛聽,他沒好氣懟道,“你又知道了。”
“我學過。”
“學過就學嗯”
好像有哪裡不對。
賀雲鬆不敢置信看向他,“你還學過這個?”
不是,老聞到底去的是個什麼部隊,怎麼學的東西這麼雜這麼亂。
連催眠這種都有涉獵?
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跟誰學的?”
“說了你也不認識。”
這話好特麼的有道理。
知道他什麼性子的賀雲鬆明智的選擇轉移話題,“學的如何?”
“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
他們這批人就沒一個學會的,被老軍醫指著鼻子罵廢材。
想到那位滿身功勳的老人,聞時覺得這位要是和易知青相遇,有著共同話題的一老一少絕對相談甚歡。
易遲遲可不知道他的想法,此時的她正在給葛素娟剪頭發。
這姑娘有點倒黴,本來是坐在灶台口幫巫永飛燒火。
結果王雲浩的解放鞋脫膠有點嚴重,想搞點火把脫膠的位置燒一下粘起來,抽了根柴火出來把她頭發燎了。
焦糊味撲鼻就不說了,關鍵是醜。
葛素娟眼睛一紅要哭,易遲遲見此趕緊說可以幫她修改。
然後,她乾起了理發師的活。
“要長發還是短發?”
不問還好,一問葛素娟傾向於長發,王楠他們覺得她可以試試短發。
主要冬天長發洗頭發麻煩,短發方便,乾起來也快。
“留到脖子這個長度。”
祁揚拿手比劃了一下,振振有詞,“你聽我的沒錯,這個長度最適合,冬天給脖子保暖,開春了正好長長可以紮起來。”
葛素娟被說動了,扭頭問易遲遲,“能剪嗎?”
“能!”
“那麻煩你了,一定要給我剪好看點。”
易遲遲嗯了聲,“我辦事你放心!”
她要麼不出手,出手就不可能乾砸。
沒把握的事從來不會乾。
葛素娟就覺得,沒看到頭發之前她都不可能放心。
她現在沒彆的想法,隻希望易遲遲給她剪的頭發不會難看到無法見人。
坐在椅子上聽著哢嚓哢嚓的聲音,她心裡忐忑不安。
一縷縷頭發落地,易遲遲拿著剪刀嫻熟無比的給她剪了個初戀頭。
一開始發型沒出來前,王楠他們沒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