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微微皺眉,搖頭道:“總督大人,欽托山裡足有數百個村落,目前的情報根本不足以讓我們進行布防。”
布塔富奧科伯爵急道:“您必須得想想辦法才行,局麵剛才好了些,可不能再出亂子了。”
他這個總督的位置遠沒有坐穩,如果現在發生暴亂,他很可能就會被王太子殿下撤換掉。
拿破侖也是神色凝重。他何嘗不是剛剛晉升,職位前甚至還帶著“代理”一詞,自然也希望科西嘉能穩定下來。
“不,去那些山中的村子裡作戰是不明智的。”他忽然搖頭,“我們應該從更高的層麵解決問題。”
“您是指?”
兩人正說著,總督的管家進來行禮道:“老爺,外麵有一位軍官說要見布宛納巴大人。”
拿破侖透過大門看到外麵那名上尉的臉,立刻向布塔富奧科伯爵歉意道:“我恐怕有些急事。至於暴亂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請您放心。”
“哦,感謝天主!那我可就全靠您了。”
拿破侖告辭了總督,來到馬車上,看向對麵的軍官道:“那幾個人都請來了?”
“是的,指揮官大人,他們現在就在營區南麵的庫房裡。”
“很好。我去見見他們。”
不多時,車子停在了那座庫房外,拿破侖立刻就聽到裡麵的咒罵聲。
他笑了笑,推門進屋,裡麵的幾名士兵忙立正向他行禮。
拿破侖朝他們點頭,而後望向坐在角落裡的三名男子,撫胸道:
“很榮幸見到諸位法官大人,希望我的士兵沒有什麼不禮貌的舉動。”
“果然是你!你這個瘋子!”一名四十多歲,臉頰瘦削的法官怒道,“快放我們回去!”
另一名老者也跟著喊道:“你這是綁架!我要控告你,還有你的這些士兵!”
拿破侖示意士兵搬來椅子,坐在了三人對麵坐下,微笑道:
“隻要你們判決那些俘虜無罪,我立刻就送你們回去。”
他說的是之前在清剿國民自衛軍時,俘獲的400多名自衛軍士兵。
他在處決了一些死硬派軍官之後,將剩餘的士兵編入了自己的部隊裡。
不過,這些人雖被軍事法庭赦免,但科西嘉法院卻堅持依照議會法令,判他們犯有暴亂罪。
而按照法國的規定,這種重罪是不能加入軍隊的,就算強行收編,總參謀部那邊也不會給他們發薪水。
“你做夢!”瘦削的法官態度堅決道,“我不會做出違背法律的事情!”
另兩名法官也是冷著臉,一言不發。
拿破侖見狀站起身來,對一旁的士兵道:“看來法官先生還需要考慮一下,那麼請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我10天後再來。”
“瘋子!放我們走!”
三名法官立刻想要拉著他理論,卻被士兵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拿破侖出了庫房,對身旁的軍官道:“請調兩個連,哦,就拉博和布瓦洛的連隊吧。明天早上在議會廳前集合。”
“是,指揮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