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是對法國的新軍有信心。要是皇家一、二、四步兵師和騎炮兵營加一起還保不住自己,那也就沒有爭霸歐陸的必要了。
馬塞納苦著臉不停地勸阻,卻見王太子殿下已經騎上了馬,向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布倫瑞克公爵正在詢問陶恩奇恩和布呂歇爾前一天的戰況——後兩者接受了沙恩霍斯特的建議,在權限範圍內儘量提高了戒備,但這也讓攻勢減弱了些。
就在此時,一名驃騎兵軍官漲紅了臉催馬趕來,對布倫瑞克公爵大喊道:“元帥大人,我們在前線看到了法國王太子的身影!”
“什麼?”後者猛地站起身來,“你確定是他?”
“是的,元帥大人。齊格勒上校他們見過他,他們也都親眼看到了。”
齊格勒等人是巴伐利亞的軍官,曾在南尼德蘭和約瑟夫作為友軍一起開過作戰會議,對約瑟夫非常熟悉。
布呂歇爾狂喜道:“肯定是法國王太子為了穩定防線,來前線鼓舞士氣的。”
布倫瑞克公爵也是興奮地揮動手杖,讓驃騎兵繼續偵察,自己則轉身來到地圖前,大聲吩咐道:“讓巴伐利亞的兩個步兵旅從巴維涅阻斷法國人的退路。
“布呂歇爾將軍,您親自指揮正麵進攻,下午3點之前必須突破布德沙依德防線!
“留下兩個團包圍考滕巴赫。陶恩奇恩將軍率右翼軍團直接進攻維爾茨。
“奧地利軍團作為後備軍……”
如果能成功俘虜法國王太子,將為聯軍贏得一枚戰略級籌碼,並沉重打擊法軍士氣。甚至法國王室有可能為了保住繼承人而直接請求停戰。
沙恩霍斯特在一旁看著意氣風發的元帥大人,雖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但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可能上去潑冷水……
一小時後,隨著布倫瑞克公爵的命令傳達下去,聯軍幾乎是傾巢出動,瘋狂地撲向法軍陣地。
兩天後。
盧森堡西側邊境城鎮阿爾郎日。
這裡距離南尼德蘭的巴斯托涅已經隻有不到7公裡了。
約瑟夫看著地圖上標得到處都是的紅叉,臉上儘是難掩的笑意。
紅叉是聯軍各軍團此時的位置,衝得最猛的一支部隊就在阿爾郎日附近,後隊也已到了維爾茨以西。
他不禁心中暗歎,自己的吸引力還真夠大的。
他那天剛在前線露臉不到一個小時,聯軍就發起了瘋狂的全線進攻,多路出擊,顯然是想要將他所有的退路全都堵死。
約瑟夫估計,如果自己再冒險去布倫瑞克公爵麵前晃一圈,他可能真會跨過奧爾河追到南尼德蘭境內去。
不過這也能理解,畢竟其他國家就算派王室成員上戰場,最多也就是個嫡子或者親王,王儲親臨前線的情況還真沒出現過。
當然,之前他在誘敵深入時也是險象環生。有一次普魯士驃騎兵距離他隻有1.5公裡左右,好在皇家驃騎兵營及時趕到,驅散了敵軍。
約瑟夫神色輕鬆地收起了地圖,聯軍追到了這麼縱深的地方,當馬塞納發起反攻之後,他們已不存在任何逃回特裡爾的可能性了。
而此時距離他和馬塞納製定誘敵深入計劃,才剛過去不到4天。
聯軍幾乎是一刻不停地追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