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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荒這一戰，對方羽而言收獲極大。
而其中絕大部分的收獲，都是情報上的收獲。
但同時，也帶來了很多新的疑問。
其中，最為關鍵且重要的情報來自於最後被聖院所操控的邪聖。
域上！
這個地方，就是大位麵的最高層麵。
天環神殿背後的天環三大族，聖院本身，以及針對人族的各大族，還有之前打過照麵的萬道始魔，妖帝這般始祖級強者等等……皆在域上！
聖院還提到了道天的情況！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對方羽而言，至少是一個明確的消息！
“當初大天辰星中，人王所提及的域級戰場……應該就是域上了。”方羽心想道，“隻是，域上到底在哪裡？隻是離開蠻荒界就能到達麼？肯定沒那麼簡單。”
人王……
一想到人王，方羽就想起了被他用極寒之意凍結起來的趙乘風。
直到最後一刻，他也不清楚趙乘風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
最關鍵的一個問題是……趙乘風到底是否為大天辰星的人王？
按照方羽過去的理解，他認定趙乘風就是大天辰星上的那位人王！
“問題是當初的人王意誌說過，他後來跟隨那個人前往了域級戰場……域級戰場，應當就是聖院所說的域上。”方羽眉頭皺起，心想道，“而趙乘風卻出現在了蠻荒界，並沒有到域級戰場……”
“若趙乘風不是人王的話，人王到底是誰？他目前在哪裡？”
“若趙乘風是人王……那他為何沒有在域級戰場，而是出現在蠻荒界內，並且……還需要通過借命才能活到現在？他經曆了什麼？”
方羽眉頭緊鎖。
趙乘風身上的秘密，隨著他被凍結……將會變成一個長久的謎題。
方羽現在不能解開趙乘風身上的極寒之意，哪怕隻是一瞬間，都有可能使得他的壽元耗儘。
“或許隻有見到姬星源，才能搞清楚趙乘風到底是否為人王了。”方羽心想道。
“嗖嗖嗖……”
方羽在思索的時候，還一直往前飛著。
寒妙依跟在旁邊，一直疑惑這是要飛往何處。
可見到方羽緊皺眉頭的樣子，她又不敢開口打擾。
“問星帝印……這是人族仙帝留下的法器，不知道威力會比誅仙笛強多少。”方羽神識進入到儲物空間，觀察著那塊印璽。
這塊印璽從外表來看，真的看不出太多的特殊之處，隻是能隱隱感應到內部蘊含著的強悍氣息。
“喂，離火玉，仙帝與仙王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方羽想了想，問道。
離火玉沒有回答。
“不知道你也吱一聲，彆當做沒聽到。”方羽挑眉道。
“吱。”離火玉應了一聲。
這樣的回應，讓方羽一時無語。
“仙帝……怎麼說呢，我其實了解真不多，但從稱號你就聽得出來，仙帝肯定要比仙王強。”離火玉說道。
“所以到現在為止，仙帝給我的感覺就是個稱號，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特點。”方羽答道。
“主人，仙王的特點在於領悟了大道法則，並且從此可以運用大道法則來加持自身及術法。”這時，極寒之淚開口道，“而仙帝……就是創造法則的存在。”
“創造法則？好像不少境界都能做到吧？”方羽皺眉道。
“仙帝所創造的法則，級彆遠高於普通的法則。”極寒之淚答道，“如今的大道法則與當初的大道法則……實際上皆由仙帝所創造，這麼說……主人能理解嗎？”
“你的意思是……當初人族輝煌時期的大道法則，就是人族某位仙帝所創造？”方羽問道。
“是的。”極寒之淚答道，“後來被篡改，也是被那些大族的仙帝所篡改。”
方羽眉頭緊鎖，疑惑地問道：“人族輝煌時期的大道法則是人族仙帝所創造，那這大道法則為何能成為主流？這東西難道不該由各族的仙帝自行創造嗎？”
“你以為仙帝是白菜啊，還各族仙帝……並不是每一個大族都能出仙帝！另外，也不是每一位仙帝創造的法則都會成為主流！隻是人族那位仙帝創造的大道法則足夠強，才會成為位麵之主流！”離火玉插嘴道，“就算後來被篡改，也隻是在之前的基礎上篡改……現在的大道法則，實際上不過是當初大道法則閹割後的產物。”
“所以當你施展大道之力來對付仙王的時候，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克製效果。”
“這樣說我就明白了。”方羽恍然大悟道，“看來仙帝的確要比仙王強很多，而且不是一點半點……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仙帝是創造者，而仙王隻是依附於仙帝所創造法則的一群強者。”
“當然了，仙王本身就是非常罕見的強者，更彆說仙帝了。”
“隻不過……”
說到這裡，方羽突然想起他手裡的"天書"封神榜！
封神榜內，乃是一位仙帝留下的三十六道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