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悠然自得道。
然而、這一等就是一上午。
到最後,就連白帆的麵色也不由得垮了下來。
為何?
為何一上午過去了,沒見傳出那家人的半點消息?
汀蘭師姐還銷聲匿跡了。
難道……她遇險了?
不可能啊。
這個念頭劃過白帆心頭,立刻被白帆否定了。
“找到了!”
眾人焦急間,清水卻掏出追蹤紙鶴,輸入靈力,紙鶴瞬間變得活靈活現,飄然飛走。
“走,快跟上。”清水連忙道。
白帆見狀卻是一愣,笑著調侃道。
“好家夥,清水師兄,沒看到,你居然還製作了汀蘭師姐的追蹤紙鶴,這件事,她知道嗎?”
“先、先找人。”清水聞言麵上驀地一紅。
他自然不能承認,這紙鶴,是由他無意間得到汀蘭的一縷秀發製作而成。
這隻紙鶴一直被他放在心口的位置,承載著他無法宣之於口的悸動。
若非今日事情緊急,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拿出來用的。
眾人一路跟隨紙鶴,沒想到卻來到了亂葬崗。
“這、清水師兄,你這追蹤紙鶴,怕不是失效了?”
“這裡是凡塵界的亂葬崗,汀蘭師姐怎麼可能會跑這裡呢?”
白帆見狀,不由得笑著搖頭。
“在、在那裡!”
清水聲音顫抖,飛身而起,迅速來到一個隆起的小墳包麵前。
“汀蘭……汀蘭……”
看著紙鶴在盤旋在一個小土包前,清水感覺心都涼了一半。
看著還算比較新的泥土,眾人均是麵色凝重。
清水運轉靈力,不住挖掘。
片刻後,果然看到了坑底的汀蘭。
“汀蘭,汀蘭,為何……為何……”
“是誰?究竟是誰害死了你!”
清水猛地將汀蘭抱在懷中,看著她麵門的劍傷。
又見她七竅流血,死狀淒慘,不由得仰天長嘯,悲憤欲絕。
“白帆!你說!你從早上開始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究竟對我們隱瞞了什麼?”
清水一雙眸子血紅地扭頭瞪向白帆。
白帆被這樣的清水嚇了一跳。
他也沒想到,汀蘭那個女人竟然這麼不中用。
跑去滅人家滿門,結果把自己搭了進去。
但這話他也就在心裡想想。
真要實話實說,他這個始作俑者的拱火者,肯定要受到宗門製裁。
想到這裡,白帆眼珠子骨碌一轉,計上心來。
他猛地撲到汀蘭麵前嚎啕大哭。
“汀蘭師姐啊,我聽說你跟蔣府的人有一些誤會,你說要登門道歉,我一時沒放在心上,沒想到你卻遭此毒手。”
“嗚嗚嗚!汀蘭師姐,若能重來一次,我定然會不顧一切阻攔你,再不濟,我也會跟你一起去。”
白帆哭得那叫一個死去活來。
“白帆師弟……你說的蔣府,是哪裡?”
“難道汀蘭師姐的死,跟他們有關?”
清水聞言,一雙血眸變得駭然無比地盯著白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