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對你來說比她更重要?”柳寒煙的好勝心又上來了。
蕭逸楓恍然若失道:“我不知道,但眼前隻有你是真實的。”
柳寒煙得到了個勉強滿意的答案,也不再糾結於此事。
蕭逸楓問道:“那你呢?你夢見了什麼?”
柳寒煙臉一紅,想到自己在夢中跟他纏綿數百年。
那種極為真實的感覺,各種各樣的羞羞姿勢,就讓她羞得不行。
這要是告訴了他,他還不得對自己現實中的身體上下其手?
不行!打死也不能告訴他自己就是幻境裡麵的柳寒煙,不然自己就不用活了。
她一把推開了蕭逸楓,淡淡冷冷地道:“沒什麼,隻是回顧了一下前半生罷了。”
“你沒事就好!”蕭逸楓笑道,但眼中的黯然之色掩蓋不住。
柳寒煙冷笑一聲道:“怎麼?還是舍不得你夢境裡麵的娘子不成?”
蕭逸楓沒有解釋,在他看來自己此舉已經算是背叛了另一個世界的柳寒煙。
那種真實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夢境。
不過若讓他知道柳寒煙這醋壇子,不僅吃另一個世界自己的醋。
更是連幻境裡麵自己所扮演的柳寒煙的醋都吃,估計就無語了。
蕭逸楓看著周圍的一個個氣泡,擔憂地道:“此處果然危險,這夢境真實無比,我二人都差點沉浸在幻境裡麵。”
“這些高手應該也是如此,沉浸在一個個醉生夢死的夢中,根本不願醒來。”
柳寒煙點頭,看著兩人的略顯乾枯的身體,皺眉道:“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應該沒過去太久,我們之所以身體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因為被抽走了生命力。”蕭逸楓道。
柳寒煙順著他的手看去,果然見一個個氣泡中的生命力被抽走,往一個方向彙聚而去。
她點頭道:“我們調息一下,等一下就過去!”
怪不得心疼,她拿出一艘寶船,丟入海中,兩人落在船上調息起來。
她順便整理一下腦海中兩世的記憶,不然等一下忍不住撲他懷裡就丟人了。
畢竟夢境之中過去的時間太長了,主次都有點難以分辨了,對自己的實力和記憶都分不清了。
她隻能將不少無用的記憶封存起來,梳理了一遍自己如今的實力和儲物戒。
蕭逸楓亦是如此,不然等一下還誤以為自己是渡劫高手,傻乎乎衝上去就完了。
不過他本就有兩世記憶,隻是大同小異罷了,他倒沒有太過頭疼記憶之事。
夢境裡麵的修煉雖然不能當真,卻也不失為提供一個思路,畢竟這是他們自己所修煉的。
柳寒煙細細梳理了半天,才長呼一口氣,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睛平靜無波了。
她夢境裡麵的記憶很明顯就是從蕭逸楓的記憶演變而來。
導致很多蕭逸楓不知道的事情,都用奇怪的方式掩蓋了過去,或者就是不斷在閉關。
比如夢境裡麵的記憶,初墨就莫名其妙失蹤了。
她還找了好久,始終沒找到。
夢裡不知身是客,她當時居然沒細想。想來也是被蒙蔽了。
柳寒煙回身看向蕭逸楓,這家夥怎麼就擺脫了夢境的控製?
他比自己還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