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莊主隻帶了我一個人。”
曹閻出聲。
他接著道“方才我之所以能夠猜測聖地口中的新紀元是什麼,也正是在那個時候,靠著各方的消息,我所總結思索到的。”
“可惜,那些消息,有些或許太過驚世駭俗了,莊主並沒有全部讓我知道,而我的腦子並不算太好,也無法從各方消息當中,總結出最正確的信息,所以直至現在,也才隻是個猜測。”
原來如此。
看來曹閻還真是一個切切實實的引路人。
我父親之所以沒有將聖地最後的企圖,那所謂新紀元的解釋,告訴曹閻,我想一如曹閻所說,隻怕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說到底,曹閻也隻是一個人,在當初還是一個沒有氣機的普通人,心理承受能力不會太強,讓其知曉了超出他所能接受的極限時,隻怕是這個引路人都做不下去了。
“你之前說,你所知道關於我父親的事情,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有關聖地的一切消息,確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隻怕天下士族,都不知道,在其外還有這麼一方隱藏著驚天陰謀的勢力。”
我低聲先說。
曹閻回應我“是,知道聖地的人,很少很少,甚至,我感覺,隻怕是士族當中的牧主,知曉者都不會多,五大牧主,也許隻有一兩個知曉。”
我想到了之前袁正法所說,他從老道霍子那邊,得到了一個最高層次的秘密。
我想,這個秘密,這件事,應該就是聖地的事。
關乎聖地,能夠知曉者,少之又少。
接著,我的話鋒一轉,說道“曹閻,你之前所說的有句話,我卻不敢苟同,你說你就是一個藏著許信息的寶藏,我還真沒有看出哪裡是寶藏,你現在說的這些,完全是驚嚇。”
我帶著玩笑的口吻說出。
此刻曹閻說的,確實是驚嚇啊……
聽了聖地的事後,我感覺自己的肩膀承重了不少。
這份重量,並不是天下蒼生給我的,而是父親的光輝落在了我的肩膀。
連我父親這等超凡實力的存在,都有去無回的聖地,其中的能量該是何等的龐大?
而我此生,卻要以此為目標。
當然了,我的心中,更多的情緒,是無與倫比的堅定。
子承父誌、子承父誌,父親之誌,我無論如何都要去承當。
最重要的是……
聖地與我,有殺父之仇!
此仇,足以讓我付出一生,付出所有的精力!
“少主,你應該是忘記了我方才有說過的一句話。”
而接著,曹閻對我神秘的笑了笑。
我逐漸回神,有些疑惑的說“什麼話?”
“我是唯一跟著莊主遊曆天下的人,這期間,我去過不少玄奇之寶地,見識過不少特殊之秘物,甚至還有許多許多來自於異族異國的能人異士……你說,我算不算寶藏。”
曹閻笑著說。
他說到這裡,我眼睛一亮。
這份經驗,與這份閱曆,足夠稱得上是寶藏啊!
“那麼,今後,可得靠你給我帶路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眼下,我想到了賈斯丁,想到了那位普羅旺斯公爵,還想到了雪妖的主上……
顯然,我與異族異國,還會有許多許多的交集。
“吾隻有一個問題,聖地真的隻有凡人嗎?”
而這個時候,一直不曾開口,始終在邊上,默默傾聽曹閻跟我之對話的白澤,出聲了。
曹閻看向白澤,點了點頭說“對,隻有凡人,但這群凡人卻是比神靈更為逆天。”
“何意?”白澤問。
“神靈為神,卻是在天地之下,依舊受到天道控製,隻不過淩駕於蒼生,他們可以說,是更高等的人。”
曹閻緩緩說道“可聖地之人,卻想要在天地之上,他們要的不是淩駕於人,而是脫離天之掌控、人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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