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個“下下簽”掉落地上。
顯然結果已經出來了。
斧頭幫這邊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隻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之前那兩個被阿星和胖子嗬斥的瞎子,竟然出現在這裡,坐在沙發上。
“這次有勞兩位這麼專業人士來到這呢!”琛哥向著兩個瞎子說道。
隻是他還沒說完,其中一個瞎子就開口打斷道:“這個我們全都明白,洪家鐵線拳,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譚腿,全都在這裡,是比較棘手!”
“之前他們都是一流高手,隻是因為厭倦了武林爭鬥而退隱江湖,這份工作對於我們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另外一個瞎子也說道。
“呐,這個就叫專業啊!”
琛哥看向師爺說道。
“當然了,殺手排行榜第一位,物超所值,貴點也值得!”師爺連忙追捧了一句道。
“錯,第一位是終極殺人王――火雲邪神!”
“他太醉心於武學,以至於練功走火入魔,聽說,現在已經住進了精神病院了!”瞎子二人出言否定道。
“那排行榜第一位始終還是兩位啊!”師爺繼續吹捧道。
“嚴格來說,我們隻不過是賣唱的!”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喂,好詩好詩,是不是?”師爺充分地發揮了自己拍馬屁的特產,繼續吹捧說道。
這一幕可以說讓很多觀眾完全沒想到,之前被阿星和胖子冷嘲熱諷的倆瞎子,竟然是殺手榜第二的高手。
話分兩頭,另外一邊,因為包租婆抽取的是下下簽,所以所有人也都無話可說了。
三位高手也隻好互相告辭,但是彼此之間卻還是惺惺相惜。
於是三人就在樓梯的平台上各自交手。
之後互相抱拳告彆。
夕陽殘照,金黃色的夕陽光下,這一幕顯得十分的有畫麵。
然而無厘頭的精髓就在於,反差。
就在這樣一本正經,充滿美感的畫麵之中,裁縫洪家鐵線拳高手勝哥,卻一個站立不穩,失足摔了下去。
瞬間全場安靜了下,隨即爆笑如雷。
沒辦法,實在是這反差有點大。
前一刻還是高手,下一刻就傻。
深夜,包租公包租婆在樓下一起跳舞,收音機的音樂開著。
在收音機內播放的音樂充滿了民國時期的特色的女聲。
然而這份寧靜,卻在下一刻,因為包租婆發現了包租公臉上又出現的口紅印而對他大打出手而告終。
其他人家有的在炒菜,有的在教育孩子,有的在打蚊子一副充滿生機和生活氣息畫麵。
然而苦力強卻已經收拾好行囊,背著簡單的包袱,走在院內。
另外一邊,一個頭戴著禮帽的人正在彈奏著古箏。
苦力強路過彈琴之人的時候,並沒有在意,雙方擦肩而過,然而伴隨著琴聲,苦力強剛剛走過一片竹林,長到路邊的竹林的竹葉直接被無形的刀鋒切斷。…。。
苦力強走過一個低矮的房子後,房頂的瓦片也被直接橫切。
隨著苦力強繼續前行,一隻野貓從房頂上剛跳下來,搖曳的燈光映照出來的野貓的影子,下一刻直接被一分為二。
一股鮮血直接噴射到了牆麵上。
終於苦力強注意到了背後的危險,轉頭之時,左上方的吊燈突然墜落,苦力強終於知道危險的來源,正是那彈琴之人。
琴聲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下一刻,映照在牆壁上的苦力強的影子的腦袋直接被切掉。
雖然沒有任何血腥之處,隻是通過影子來告訴大家,但是卻也依然讓人驚歎不已,無形的音波攻擊。
打的斧頭幫落花流水的高手苦力強,結果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殺了。
十二路譚腿的高手苦力強終於還是沒有能夠走出豬籠城寨。
另外一邊,裁縫勝哥也正在收拾東西,然而此時店裡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就是兩個瞎子之中的一個。
裁縫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隻以為他是客人,告訴對方自己要搬走了,不做生意了。
但是瞎子還是拿起一塊布料用手摸了摸,隨口說道:“這塊布料是上品的!”
勝哥聞言走近前說道:“你挺識貨的,這塊布料的藝術成分很高!”
“有多高?”
“三四層樓那麼高啦。”
然而就在他拿起布料的時候,瞎子趁機出手偷襲,但是好在裁縫躲了過去,並且和對方在店裡麵打了起來。
隻是因為被偷襲,所以裁縫吃了暗虧,瞎子手上的指甲就像鋒利的爪子一樣,將他的胸口抓傷。
好在裁縫學的是洪家鐵線拳,拳法勢大力沉,在隨後的交手之中,反而還隱隱占據了上風。
可是隨著兩人來到院子裡,裁縫一腳踢開瞎子準備進攻的時候,一陣急促的琴音傳來。
裁縫緩緩轉頭看去,隻見不遠處一個瞎子正在單腿盤坐,屁股下空無一物,卻能穩穩地將琴扶住,還能夠一邊彈奏。
可是很快地,瞎子隨手在琴弦上一揮,裁縫頓覺不妙,先是歪頭翻身躲過了音刃攻擊,而身後的樓梯的扶手上瞬間被斬出了一道缺口。
裁縫伸手一摸耳朵,發現剛才竟然被無形刀鋒傷到了,流血了。
於是就要欺身上前主動攻擊。
但是剛向前跑了幾步,瞎子第二波攻擊就又來了,這一次,一道聲波直接化作一柄長刀,朝著裁縫砍去。
裁縫躲閃不及隻好雙手高舉,利用手臂上的鐵環抵擋,瞬間鐵環被這音刀擊碎,餘力還把裁縫直接推翻在地。
裁縫沒有了鐵環,又受了傷,就像丟了牙齒的老虎一般,而瞎子作為殺手顯然不會講什麼江湖規矩,而是乘勝追擊。
又是一刀音波殺來,裁縫快速翻身躲過,恰好躲在了一個巨大的石碾後麵,音刀打在石碾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裁縫大喝一聲,將石碾舉起,旋轉一圈借力直接甩出了石碾,朝著瞎子砸過去。
瞎子直接起身,把古琴立起,由另外一人扶住,而他自己則是猛然一拉琴弦,一道波紋散開,將石碾牢牢控製住,然後石碾直接炸開!
沒有遮擋的裁縫,瞎子沒有任何客氣,直接又是連撥琴弦,琴音化作拳頭朝著裁縫打去。
裁縫結結實實地挨了這幾下攻擊直接被打飛出去,身受重傷。
而此時此刻,琛哥和師爺躲在一旁的車內,觀察著戰況。
在見到裁縫被打倒之後,二人像小孩子一般高聲叫好。
豬籠城寨內的所有街坊也都紛紛將門窗關緊。
“要命啊,叫那三個家夥快走,又打到這兒來了!”
“不是吧?”
“是啊!”
包租婆和包租公也是緊閉窗戶,但是卻又趴在窗戶邊上,透過縫隙看著外麵的戰況。
院子裡,瞎子再次將古琴放平,單腿盤坐,同時又是一掃琴弦,一道音波化作一柄長刀,旋轉著朝著裁縫劈過去。
旋轉的長刀眼看就要砍到裁縫了,此時的裁縫避無可避。
就在此時此刻,突然阿鬼出現了,他身後背著一個長長的包袱,同時手持一柄紅纓槍,直接飛起將那長刀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