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雲舟上幾人看完四輪比試,尤其是天武宗弟子那疾快迅猛的招式和強大的威力之後,神情有些嚴肅。
方才與天武宗弟子對上的,有好幾個都是被自家領隊長老救下的。
若晚個一時半刻,他們可能就被天武宗弟子活活打死了!
奇怪的是,弟子性命垂危,那些長老卻隻擺出一副憋屈窩火的模樣。
似乎是礙於天武宗坐鎮比鬥場的是元嬰巔峰修士,他們小門小派勢單力薄,敢怒不敢言。
可等到天武宗雜役弟子熟門熟路地給那些長老奉上儲物袋作安撫,他們臉上哪裡還見得到半分屈辱?
弟子險些喪命之事,也就此不了了之。
夏明萱微蹙了眉,看到那弟子生死不明,有些微的不忍:“不過是擂台比鬥,又非生死之戰,何不點到為止?”
李潤摸了摸下巴,說道:“我看那儲物袋鼓鼓囊囊的,天武宗一定是給了很多!”
薑硯皺了皺鼻子,“天武宗和那什麼世家門派,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都樂在其中呢!”
這和凡間賣兒鬻女換取自身利益的,也沒什麼不同。
對比之下,歸一派上下之和睦,在這修真界中反倒顯得另類。
歸一派不與眾多修真勢力共沉淪,因而被九大宗門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似乎也說得過去了。
薑硯回想起了什麼,麵色一黑,說道:“夏師妹,李師弟,你們若是不敵,即刻認輸,剩下的……就交給我!”
妘明月則擰著眉,從辮子上摸了一把,攤開手心,是四個透著金屬光澤、詭異無比的藍色絲囊。
“一人拿一個。感覺打不過了,就把這蠍尾蛛的絲囊扔他們臉上。”
文采薇看著那瑰麗鮮豔的藍色,確認道:“妘師姐,這個是不是有劇毒啊?”
若是真把天武宗弟子弄死了,那元嬰期領隊長老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這比鬥場是天武宗所有,南康郡也是天武宗治下,此地距離天武宗的玉笥山洞天不算太遠,他們幾人怕是不好脫身。
“放心,不是立時斃命的劇毒,也就能把他們麻痹個十天半個月的。”
這新秀會沒規定不許使用毒術、幻術之類,也容許使用神兵法寶,甚至還允許使用契約靈獸。
隻不過,煉氣期和築基期弟子,沒幾個能駕馭這些。
文采薇放了心,與其他幾人各自拿了一個蠍尾蛛絲囊,收在袖中。
林意歌見眾人如臨大敵,各出奇招,不由好笑。
“天武宗弟子,十人中也被淘汰了三人,並非不可戰勝。”
歸一派五人一整年勤修苦練,玄鐵劍從不離身,除了文采薇體弱,其餘四人都比同階修士要強些。
眾人聞言,自然安心許多,又各自分散開來,在破雲舟上找了個角落修煉,互不打擾。
……
第二日辰時,決定排名的比試,準時拉開了序幕。
或許是因為下注押榜首的緣故,關注這一日比試的,比起首日還要多上一倍。
整個南康郡城,被裡裡外外的修士和凡人擠了個水泄不通。
潘林森簡單解釋規則之後,就讓出了整個比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