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薑硯發出的數道劍氣中包含了土靈力與水靈力,對張燚的火靈力有所克製。
張燚左腿外側被薑硯忽然轉向的劍氣割了一道,猝不及防之下,便發出一聲痛呼。
他撫平傷口後,再回過神來,薑硯已經換了一身全新的歸一派內門弟子道袍。
張燚掃過薑硯的道袍領口,見其喉上有一女子不可能有的凸起,方才明白,為何自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自己有的,薑硯都有!
這廝空有一副花容月貌,卻是個大老爺們兒!
張燚一張臉漲得通紅,有些惱羞成怒了。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公然調戲男修,已叫人看了笑話,若是再敗給這小白臉……
張燚再度控劍,一氣召出上百道黃綠色劍氣,封死薑硯退路的同時,就要將他紮成個蜂窩!
薑硯在張燚動手之前,已不慌不忙地往身上又套了五件寶甲,還慢悠悠地往嘴裡倒了三粒補充靈氣用的歸元丹。
水靈力與土靈力外放,又在五件寶甲之外,堆疊了三層靈力罩。
此刻見張燚氣急敗壞,薑硯唇邊梨渦閃現,任由上百道附著元嬰期火靈力的劍氣包圍,隻全神貫注地尋找張燚的破綻。
百道劍氣同時紮在薑硯身上,火靈力突破層層防禦,在薑硯身上烙下累累傷痕,發出滋滋聲響,散出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劍光未散,一道無聲無息卻又不容忽視的劍氣,如同閃電一般紮入張燚丹田,直斬向其脆弱的元神。
眾人見其如此悍勇,竟拚著同歸於儘,也要廢了張燚修道之基,不禁變了臉色。
在場天驕弟子,也沒有幾個有把握能降服住如此凶悍的美人!
張燚畢竟有元嬰中期修為,在薑硯的劍氣入體之時,便已經反應過來。
渾身靈氣凝聚在元神之前,將那道劍氣擋下了大半!
如同初生嬰兒一般的元神頸項上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張燚渾身靈力翻湧片刻,便重新穩定下來。
他怒從心中起,當即決定要以牙還牙,把耗儘全身靈力的薑硯丹田中的金丹擊碎。
隻是,剛一調動靈力,張燚便覺全身一麻,竟無法動彈分毫!
就在這時,薑硯從散去的黃綠色劍光中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他氣息有些不穩,整個人冒著熱氣,如同一塊燒紅了的焦炭,渾身遍布灼傷,叫人不忍直視。
“咳咳……”薑硯一邊走,一邊咳出兩口白煙,走到張燚麵前,露出一口雪白貝齒,“張燚道友,承讓了!
說罷,他順手沒收了張燚的靈劍,一手拽著張燚的發髻,將其一路拖到擂台邊,抬腳一踹。
張燚被踹下了擂台,眼看著就要落入沸騰的山頂湖。
入水之時,張燚忽地恢複了自由,一旋身落在湖邊岸上。
大庭廣眾之下,輸給修為遠低於自己的薑硯,張燚的臉色黑如鍋底,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殺氣。
附近的修士紛紛走避,不敢上前攀談。
好半晌,天衍劍宗主持長老齊樹生才咬牙宣布道:“一號,歸一派薑硯,勝一場。二號,天衍劍宗張燚,負一場。”
因占了序號之便,加上勝出最早,薑硯依然排在天驕榜第一位。
而張燚則排在了九十一位。
圍觀之人萬沒料到,元嬰中期的張燚對上金丹後期的薑硯,原本最沒懸念的一場,竟是這般意料之外的結果!
“我好像沒看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