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王斷了一隻手,又被我摔的遍體鱗傷,威信掃地。
它灰溜溜的帶著猴群逃進深山,再也不敢露頭。
但江中的水屍還在不斷的登陸,試圖追上這一小隊鎮魔兵。
我抽身回來,飛快的說:“跟我走!”
可能是因為我趕走了猴群,這群鎮魔兵對我的信任增加了幾分。
背著箱子那人飛快的說道:“跟他走!”
有了我的帶路,我們七拐八拐,頃刻間就把水屍甩的遠遠地。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我才在一處廢棄的信號塔位置停了下來。
十多個鎮魔兵滿臉疲憊,但停下來之後,依舊分出去了兩個人去警戒,剩下的人飛快的開始吃東西,處理傷口。
我注意到,他們即便是在吃東西的時候,依舊跟我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目光時不時的還朝我掃一眼。
我知道這群鎮魔兵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對誰都不信任。
尤其是我突然從荒野中冒出來。
要知道在末法時代,除了執行任務的鎮魔兵,基本上沒人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出現。
江中的水屍,山裡的精怪會分分鐘把人類撕成碎片。
我耐心的等這群鎮魔兵吃東西,清理傷口。
一邊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從上一次聽到酆都大帝聲音到現在,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
他不知道是追丟了,還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還有混沌。
他不是去砍酆都大帝了嗎?
怎麼酆都大帝沒被砍死,自己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來自幾千年前的怪異生命,怕不是死在酆都大帝手中了吧?
正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聽到背著箱子的鎮魔兵用沙啞的聲音說:“老先生,大恩不言謝!”
“看您裝扮,是當地的驅魔人嗎?”
我懶得解釋自己的身份,胡亂點點頭就算是應付過去了。
可目光掃過,又好奇的問:“你的箱子裡是什麼東西?”
周圍的鎮魔兵們立刻散發出一種很陰森的敵意。
幾個處理傷口的鎮魔兵也不動聲色的把繃帶放下,悄悄地抓起了武器。
我淡淡的說:“彆抱有這麼大的敵意。我若是不懷好意的話,完全可以等你們被猴群殺死,再趕走猴群。”
漢子們麵麵相覷,有點尷尬。
不過我說的倒也在理。
如果我有什麼壞心思,哪裡還會替自己驅趕猴群?
領頭的鎮魔兵鬆了口氣,尷尬的說:“抱歉。我們的神經崩的太緊了。”
“不過先生,我還是要勸告您一下,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
這群鎮魔兵運送的東西應該很重要很重要,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緊張。
得,看在你們一心為國的份上,我也不刨根問底了,隨你們開心就好。
對方把那個箱子當寶貝,我也不願意強行去打開看,免得跟這群鎮魔兵翻臉。
大家都是一條戰線上的人,犯不著為了這點事鬨騰起來。
當下我說道:“這座信號基站周圍還算安全,沒有山精野怪,也沒有江中浮屍。現在這休息一下,清理好傷口再出發。”
那鎮魔兵看了看自己的手下,發現大家臉色疲憊,傷痕累累,也知道小隊到了極限。
他認真的對我拱手,說:“那就多謝老先生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問過我的名字,也沒問過我的來曆。
很明顯,他到現在都保持著對我的戒備。
我也懶得跟他交流,而是翻身躺在信號塔的水泥基柱上,靈魂漸漸朝四周釋放。
一方麵是為了警戒,另一方麵也是想知道酆都大帝到底跑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