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璽的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恨不得現在就開始鼓掌,慶祝對秦明的懲處。
蕭淑妃一脈的幾個官員,全都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太子一去嶺南,估計就再也沒機會回來了。
朝堂上少了個勁敵,這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可就在這時,丞相陳世茂皺眉走出。
“陛下,此事還未經調查,怎能憑他們一麵之詞,就做出這般決定?”
乾帝頓覺麵子受損,冷聲問道:
“陳世茂,你是說秦明沒有動手?”
“陛下,微臣隻是覺得此事蹊蹺,需先調查後再做決定,否則便太過草率了。”
陳世茂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不卑不亢的開口。
“放肆!”
“打人是真,街上鬨事也是真,難道不是這逆子懷恨在心,故意給朕看的?”
“陛下……”
“不用多言了!就這樣辦下去,誰都不準再提!”
乾帝不再給陳世茂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
陳世茂握緊拳頭。
看著這個善惡不分的皇帝。
此刻他隻覺腦袋發昏,為這個王朝的未來感到悲哀!
身子晃了晃,陳世茂差點倒在地上。
也就在這時,錢材走上前,扶住了他。
“陛下,臣有本奏!”
“說。”
錢材拿出奏本道:
“南洋商船已經全數來到了市舶司京城總司,正等著今年的貨物交易,還請陛下安排一個人過去主持。”
“南洋的商船來了!?”
朝堂上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喜色。
乾帝原本還憤怒的神色,也頓時出現了改觀。
和南洋上傳做交易,是他們每年都會有的活動。
一次就能獲利上百萬兩白銀。
不僅能緩解朝廷的財務狀況,還可以得到很多屬於南洋諸國的少見玩意兒。
“好!”
乾帝龍顏大悅。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曆年不都是你們辦的嗎?怎麼今年反倒是要讓朕親自指派個人過去?”
錢材笑了笑道:
“陛下,曆年來辦這件事的人已經走了,所以需要您來安排一個。”
“誰走了?”
乾帝微微皺眉,疑惑開口。
錢材淡淡吐出了兩個字。
“殿下。”
……
忽然,朝堂上熱鬨的氛圍驟然凝結!
還在笑著的乾帝,也臉上一僵。
“怎麼是他?!”
錢材冷冷道:
“陛下,難道您不知道,市舶司是殿下開設的,南洋商隊也是殿下安排人出海聯係到的?”
“甚至連他們手中的海圖,都是殿下專程繪製後送去,方便他們尋路來我大乾做貿易的!”
這番話,讓乾帝有些吃驚。
他多年來,確實未曾真正了解過太多海運的事。
更不知道,秦明在這期間究竟做了多少的努力。
和朝廷中的群臣一樣,乾帝隻知道這些船隊來到了大乾帝國後。
一年又一年的,讓他們的錢賺的越來越多。
錢材繼續道:
“現在殿下已不再主管此事,可南洋商隊眾多,微臣和戶部也難以把控和南洋的交易,微臣申請陛下再安排一位能人過來相幫。”
乾帝終於品過來味兒了。
錢材這是在表達自己將秦明貶到嶺南的不滿!
冷哼一聲,乾帝瞪著他道:
“你的意思是,沒了秦明,你們整個戶部都管不來南洋的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