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從,那本帝就隻好來強的咯?”
夜君莫另一隻手,忽然去解他自已的褲腰。
冰夷見此,嚇得緊閉雙眼,同時張嘴罵道:
“混蛋,你想乾什麼?老娘給你咬……斷……嗚嗚嗚……”
冰夷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夜君莫一手捂在她粉嫩冰涼的櫻桃小嘴上。
咕嚕~
隨著一聲吞咽之音從冰夷嘴中傳來,冰龍珠被強行灌入她體內。
就在此時。
墨青語靈魂中多出一條不知名的契約之線。
墨青語感應到,隻要她想,隨時隨地便能用意念來命令冰夷,而且,還能一念抹殺冰夷。
仿佛這條不知名線路,乃冰夷的命運之線。
兩人的命運,在此刻糾纏在了一起。
冰夷若死,墨青語無恙。
而墨青語若死,冰夷會同葬。
看見冰夷成功吞下冰龍珠,夜君莫非常滿意,同時賤兮兮開口道:
“我不過是整理一下鬆動的腰帶,小冰冰你心思齷齪了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悶騷型。”
夜君莫這賤樣,太討打了。
就連一旁的墨青語和女魃,都差點沒忍住,抬手對著他麵門轟過去一拳。
更彆說身為當事人的冰夷了。
夜君莫剛想把捂住冰夷小嘴的手掌收回。
下一刻,一陣劇烈的疼痛,從他掌心傳來。
“哎喲,臥槽,鬆口。”
不知道何時,鎮虛天碑已經消失不見。
冰夷宛如惡狠狠的小奶狗,死死咬住夜君莫掌心之中的肉。
把他痛的齜牙咧嘴,蹲在原地使勁甩手。
“老…娘…咬…死你。”
冰龍珠被強行被入體內,被迫和墨青語締結主仆契約,這可讓冰夷恨死了夜君莫。
她死咬著夜君莫的手掌心,不管夜君莫如何使勁都無濟於事。
夜君莫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捏住冰夷的肩膀,直接把她從大理石內提了出來,同時怒喝道:
“放口。”
“不…放,咕嚕,咕嚕。”
冰夷不僅沒放,反而開始吸取夜君莫這時掌心流淌出來的鮮血。
那架勢仿佛不把他吸成乾屍,誓不罷休。
“冰夷你快放開君莫。”
看見冰夷滿嘴都沾染上了血,墨青語此刻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家男人被咬的鮮血四濺。
“大人,你這是乾什麼?既然事情已經成定局,又何必把關係鬨的更僵?”女魃在一旁勸說。
夜君莫這時能清晰感應到,自已身體中的血液,正源源不斷流入冰夷的腹中。
冰夷的嘴,宛如吸鐵石一般,不管他如何用力,手掌都紋絲不動,被牢牢吸附著。
當即抬起另一隻手,對著冰夷的腦袋就是狠狠一拳。
“轟,哢嚓。”
結果這一拳下去,不僅對冰夷沒有起到絲毫實質性傷害,反而把自已手腕骨給乾斷了。
“嘶~我屮,青語,直接命令她。”
“放開。”
墨青語冷斥冰夷,同時一念勾動契約之線。
儘管冰夷在不情願,但她身體卻不能反抗墨青語的命令,被迫張口放開。
“瑪德,你是龍,不是瘋狗,有你這樣咬人的嗎?”
看見血淋淋的掌心,差點被咬掉一大塊肉,另一隻手的手腕骨還被乾斷。
夜君莫恨不得對著冰夷的小嘴咬回去,很想把她啃哭。
“龍璿。”
墨青語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