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美妙的樂聲響起,一艘?畫舫在湖上緩緩駛過來,船柱梁雕金描鳳,張燈結彩,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手持樂器在船上載歌載舞。
一派風流富貴之相。
畫舫漸漸靠近,幾個白衣少女舞著白緞淩空飛出來,畫麵唯美絕倫,像極了一幅水墨畫。
她們穩穩的站在岸邊,齊刷刷的下跪,“恭迎主子。”
一個玄衣男子閒庭信步般走下畫舫,姿態高傲,不可一世狀。
他保養的極好,看不出具體年齡,渾身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姿態。
這一出場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他的目光落在炸毀的小樓,神色淡漠如雪,像是一點都不意外。
隨後,看向被士兵簇擁的豪華馬車,馬車靜靜的,沒有一點反應。
他微微蹙眉,看向原達仲,兩人對視一眼。
原達仲下意識的偷偷看了馬車一眼,還是靜寂無聲。
這是什麼意思?不想見?懶的搭理?
“皇上,謝家的老家主來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這老東西就是幕後主使?見君不拜,這是要造反嗎?”
寧知微極為不客氣,沒有半點尊重,這老家夥才是主事者。
老東西?還沒人敢這麼叫他。玄衣男子的臉沉了下來,“寧小姐似乎沒有學過規矩?”
他彆說下拜了,一口一聲寧小姐,顯然沒把她當君王。
寧知微撩起窗子,露出清冷如雪的容顏,“朕就是規矩。”
既然不肯認主,那還有什麼可談的?
玄衣男子的眼睛眯了起來,好狂傲的丫頭。
大齊的皇帝也不敢跟他這麼說話。
“彆忘了,你的侄子在我手裡,若是想他好好的,那就對我尊重些。”
談判嘛,姿態一定要有的,一開始就低聲下氣的,怎麼談?
寧知微冷笑一聲,“好啊,來人,廢了他的膝蓋。”
一聲令下,一支弓箭對準玄衣男子射了出去。
他站著不動,幾個白衣少女撲過來,白緞一甩,將箭頭裹住。
謝老家主揚了揚眉,“就這樣?”
寧知微麵無表情的揮了揮右手,無數箭矢飛射過去,白衣少女的白緞攔不住了,但男人的身手不錯,幾個騰躍,居然毫發無損的站在畫舫上。
這個距離有點遠,普通弓箭射不到。
有點意思,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居然還是武林高手。
寧老家主麵有得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寧小姐,我想,請你上畫舫一敘。”
寧知微的右手一伸,一把花裡胡哨的弓箭出現在她手裡,搭弓上弦,瞄準,射!
非常隨意,像是在玩鬨。
三箭齊飛,齊刷刷的射向男人的三路,上中下。
男人冷哼一聲,一個跳躍側身避開了,白衣少女們上前擋箭。
但很快,又聽到箭風,他瞳孔劇震,驚恐的發現,前麵有六支箭頭已經封住了所有的方位,避無可避。
精準的計算到了一切。
正中左膝蓋,哢嚓一聲。
寧知微連射三下,一箭三矢,一共九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