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平日裡就仗著宋玉卿的勢,對我百般譏諷,如今終於遭了報應!”
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這七葉草之毒,無藥可解,她餘崖兒這次死定了!”
“宋玉卿那個賤人,平日裡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次我看她還怎麼囂張!”
“沒有了餘崖兒,隻剩她宋玉卿一個人,等她失勢,我倒要看看,她還怎麼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她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宋玉卿落魄不堪的模樣。
“爹爹果然厲害,這七葉草之毒,真是妙極!”
“宋玉卿啊宋玉卿,你不是聰明絕頂嗎?你不是料事如神嗎?”
吳清露對鏡冷笑,得意至極。
“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找到解藥!”
得知回春堂的位置之後,徐立帶著慕容夜迅速前往。
此時的回春堂,氣氛異常緊張。
慕容夜站在藥鋪中央,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藥鋪掌櫃。
“掌櫃的,我再問你一遍,你們這裡到底有沒有七葉草?”
慕容夜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這位公子,我們這裡真的沒有七葉草。”
掌櫃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戰戰兢兢地說道,“您是不是弄錯了?”
“弄錯了?”慕容夜冷笑一聲,“我慕容夜的鼻子,從來沒有出過錯。我一進門,就聞到了七葉草的味道,你還敢說沒有?”
“這……”掌櫃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徐大人。”慕容夜轉頭看向徐立。
徐立會意,上前一步,他身形高大,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唰”地一聲抽出腰間佩刀,冰冷的刀鋒在昏暗的藥鋪中閃過一道寒光,直逼掌櫃的脖頸。那掌櫃的隻覺得一股涼意從脖子蔓延至全身,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說,七葉草在哪裡?”徐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我……”掌櫃的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
“我真的不知道啊,這位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小本生意,怎麼會有七葉草那種稀罕玩意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向慕容夜,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眼前這位公子哥,雖然看著年輕,但絕非善類。
剛才他那篤定的語氣,以及徐立的舉動,都讓他意識到,自己這次恐怕惹上了不該惹得麻煩。
“搞錯了?”徐立冷哼一聲,刀鋒又逼近了幾分,幾乎貼上了掌櫃的皮膚。
“你當我們通政司是吃乾飯的?七葉草這種罕見的藥材,一般藥鋪根本不可能有。你這裡卻有它的味道,還敢狡辯?”
掌櫃的隻覺得脖子上的寒意更甚,他甚至能感覺到刀鋒上傳來的冰冷觸感。
他知道,自己再不說實話,恐怕這條老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說,我說!我們的確有七葉草,但……但那是……”
他吞吞吐吐,似乎還有什麼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