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最新網址:/b離開眾人的視線以後,宋二姐滿臉愁苦地說:“弟妹,現在怎麼辦?”
溫可馨鬆開了拉著狗蛋的小手,歎氣說:“我也不知道。”
狗蛋揚起臉,愧疚地說:“二嬸,是我錯了,我不該說。”
溫可馨心裡明白,狗蛋心中的怨氣沒消,才會發生今天的事。
她目光看向小家夥說:“昨天,我對你說過,我娘家借的錢會儘快還,你為什麼念念不忘?口口聲聲說我們家的人是吸血鬼?你敢拍著胸脯說,宋家就沒有借錢的時候?”
狗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想起這雙鞋還是二嬸刷乾淨的,小眉頭頓時皺起來不知道說什麼。
溫可馨繼續說:“藥材知識在我頭腦裡,我不但會帶宋家人采藥掙錢,也會帶娘家一起采藥掙錢。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會這樣做,我嫁給你二叔了,不是賣給你們家,我也有爹娘。”
宋二姐很快想起什麼說:“狗蛋,過幾天二姑要和你奶借錢,你是不是也要罵二姑和二姑夫,還有囡囡妹妹是吸血鬼?”
小家夥依舊低著頭,不吭聲。
過了會,溫可馨才說:“走吧!”
她再次拉住狗蛋的手往宋家走去。
昨天晚上,她就想過,就是去找溫荷花,質問她教唆孩子,她未必會承認不說,還會倒打一耙。
隻能找機會再收拾對方。
讓她頭疼的是狗蛋,年紀小容易被騙。
溫荷花就是利用了這點。
如果這孩子明白過來還好,如果一意孤行怎麼辦?
這小子明顯是有主意的,不知道心裡在打什麼小九九。
到家以後,宋二姐把事情對母親說了。
馮淑蘭把狗蛋和大妮叫到身邊說:“昨天,你二叔對你們說了什麼?晚上奶奶說什麼了,你們睡一宿覺就忘記了?你們再這樣是非不分,奶奶就不要你們了。”
狗蛋和大妮頓時慌了,他們怕被送到母親身邊,怕被那些孩子欺負,哀求道:“奶奶,我們錯了……”
“你們不小了,溫荷花的事應該清楚。她就因為沒嫁成你二叔,千方百計想把咱們家攪散了,以後不許聽她說話,離她遠遠的。”
溫可馨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有馮淑蘭給力。
她不會摻和祖孫間的事,抓緊時間把摘回來的金銀花挑選乾淨後,擺放在通風乾燥處晾曬。
暗暗決定,儘快采集藥材,光明正大把錢還了,免得被兩個孩子瞧不起。
說起來,宋墨給過她五十元錢,相信不久後,她能靠著自己的雙手采藥還上這筆錢。
至於宋墨說的一個月十元錢的雇傭錢,有二姐在家照顧她不要了。
宋二姐看她晾曬金銀花,疑惑地問:“弟妹,你怎麼采了這麼多花骨朵?難道這也是藥材?”
溫可馨點頭說:“二姐,這叫金銀花,當然是藥材。以後你再看到就采這樣的花骨朵,晾曬以後就能換錢,這比婆婆丁什麼的值錢。”
宋二姐眼前頓時亮了,很快想起什麼說:“我記得在什麼地方見過好多,對了,是在南山半山腰,我看到好大一片。”
她指著紅星大隊和勝利大隊中間那座山。
溫可馨驚喜地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我們下午就去南山。”
“好的!”
收拾完金銀花,溫可馨又幫著二姐把挖回來的幾種野菜處理晾曬上。
這時,被奶奶教育過的狗蛋和大妮走出來,他們明顯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