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年和劉老坐在了對麵,令市委市政府全體領導班子成員都很是尷尬。
但最為尷尬的就是楊全疆和孔利官還有郝軍了。
楊全疆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到了李初年,但之前孔利官不斷在他麵前說李初年的壞話,他對李初年沒有一點好感。
現在李初年竟然坐在了自己的對麵,一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儼然成了自己這個市委書記的上級領導,真是豈有此理!
孔利官更是鬱悶,他一直在不擇手段地打壓李初年。可李初年現在竟然和劉老平起平坐,儼然成了自己這個常務副市長的上級領導,實在是可氣!
郝軍就更不用說了,他對李初年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剝其皮食其肉。可李初年現在坐在了上級領導的位置上,這讓郝軍幾乎要崩潰!
其他人雖然也有些尷尬,但他們都能理解!這畢竟是劉老親自點名讓李初年和他坐在一起的。
由於李初年和劉老坐在了一起,楊全疆也不想彙報了。
但出於禮節,他怎麼著也得再征求一下劉老的意見。
劉老剛才說彙報工作就免了,我現在隻是一介草民。這隻不過是他自謙的說法。
如果自己真的不彙報了,可能就會觸犯大忌了。
因此,不論是出於禮節還是政治考量,楊全疆都必須得再征求一下劉老的意見。
“劉老,您看我還要不要彙報一下我們近期的整體工作?”
劉老道:“不用彙報,你該向你們的上級領導彙報才是。我乃一介草民,用不著向我彙報工作。”
聽到這裡,楊全疆暗自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你以為我願意向你彙報嗎?我這隻不過是個客氣的說辭而已。
但劉老話鋒一轉,道:“但我作為一名老黨員,還是很關心咱們樞宣市的工作的。楊書記,你不用彙報,隻是和我這個老黨員簡單說一下就行。”
暈,楊全疆心中不禁一沉。鼓搗了半天,這老家夥還是要讓我彙報啊。
楊全疆忙恭敬地道:“好,劉老,那我就代表市委市政府和您簡單說一下我們全市近期的工作。”
說是簡單的說一下,但楊全疆手中拿的卻是彙報材料。
他手中的這份彙報材料格式是固定的,隻是裡麵的數字隨時更改。目的就是為了應對上級領導來視察工作,隨時都可以拿出來用。
楊全疆看著手中的彙報材料,開始彙報了起來。
這一彙報,就和向上級領導彙報一個樣了。
李初年謙恭地坐在那裡,但他的心裡卻是樂開了花,感覺無比的受用。
你楊全疆也有今天啊?
李初年看了看孔利官和郝軍,心中不禁發笑。孔利官和郝軍此時的表情都很是沮喪和頹廢。
媽蛋,你們也有今天啊?
劉老端坐在那裡,身板挺的筆直。他現在雖然不穿軍裝了,但他卻時時刻刻都保持著軍姿。
李初年從公文包中拿出了筆和本,邊聽取楊全疆的彙報邊將重要內容記了下來。
李初年這麼做,並不是裝模作樣,而是真的在用心記。因為他也想了解一下全市的整體工作。
同時,他記錄下來,過後還能給劉老提供參考。
劉老雖然不是官員,但他的能量卻比官員還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