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你這臭道士就是想一個人獨吞這神藥……”
……
旁側的諸多武修,看到中年道人始終沒有回答出問題,皆是咄咄逼蓉逼問上去。
有的不想同流合汙,站在彆處,亦或是獨自離開。
有的則是眼神沉默,混跡在人群裡,不曾出聲,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之前也不是沒人怕這中年道人隱有來曆,結果幾人上前試探,發現隻是一個修為低微的道士後,行動舉止間便就無從顧忌。
中年道人如今的情況,就跟稚子持金過鬨市一般,空有成道之藥,卻無護藥之能,如幢然都是垂涎不已。
因為誰都清楚,那樣的靈藥是如何難得,都是想在其中分一杯羹。
“就問你不!”
方才那個粗獷漢子,瞧著中年道人一副緊閉嘴巴的模樣,臉上浮現不耐煩的神情。
身前一個飛踹,將那中年踢得狼狽到地,然後寒光一閃,一柄大刀,就出現在中年道饒喉嚨處。
看著殺氣騰騰的粗獷漢子,中年道人露出畏懼神情,距離喉嚨前方,不到一指長度的大刀行光,也讓他不禁後背發麻。
就連身軀,都微微顫抖起來。
“……就前麵羅岩山一處山腳穀汁…”
中年道人心避開那柄長刀,心翼翼地道。
“羅岩山,這裡麵我哪知道什麼羅岩山,等下伱帶路!”
粗獷漢子對著那中年道人言道,隨後麵向身後那一眾眼光熱切的武修們。
“方才這道長也是講了那血太歲的不凡之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今我方博擒了這家夥,如今做一個領頭者如何,是為按勞分配,也避免外來人再來插上一腳。”
自稱方博的漢子目光一凜,然後對這場中的十幾位武修如此道。
場中其他武修聞言,皆是麵麵相覷,疑惑是消化著那方博口中的信息。
在聲的竊竊私語中,有人言道憑什麼讓他那領頭者,而聽到這話的方博則是冷哼一聲,長刀觸地,一股屬於六境武修的強悍氣息眨眼間就籠罩全場。
如此展露獠牙之中,在場武修陡然噤聲,隨著第一個附議的武修出現,接下來的武修皆是不約而同地同意。
“拔尖的有兩個五境武修,四個四境武修,這番實力也應該足夠了。”
眼睛望著在場的眾人,最為前方的方博暗暗思忖著。
雖然這個隊伍倉促拉上,實力良莠不齊,但怎麼也有一點作用。
“道長帶路吧!”
隊伍建立之後,方博也是不再浪費時間,轉頭望了那老老實實立在旁側的中年道人,出言到。
麵對那一片望向他的武修,中年道人心中頓時微微歎息了一口氣,勸解無用,又事關自家性命,那就隻能由著他們了。
隨著方博的一聲催促,中年道人頓時一馬當先地走在前方,向著羅岩山的方向走去。
至於方博則是安排一人跟在那中年道人身後,防止他突然逃跑。
而此刻躲避在樹上的沈修,瞧見那些熱走後,便也是遠遠的吊在身後,看著這群人去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