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立政殿。
皇後楚蘺同樣擺了幾個菜肴,正在和秦牧用膳。
跟含雀殿豐盛的玉食相比,她這裡的菜肴,就顯得極為寒酸了。
“蘺兒,你平時就吃這些粗茶淡飯麼?”
看著麵前清湯寡水的飯菜,秦牧心裡不由五味雜陳。
他萬萬沒想到,身為皇後的楚蘺,日子過得竟然如此寒酸。
要知道內宮署並不缺錢,後宮根本無需緊衣縮食。
可立政殿所用的食物,卻隻有這些粗菜淡飯,顯然是有人在從中作梗。
“陛下,臣妾都吃習慣了。”
楚蘺放下筷子,解釋道:“況且臣妾身為皇後,理當為後宮作出勤儉節約的表率。”
麵對如此通情達理,寬容大度的正妻,秦牧更是自責萬分。
“馮平何在?”
他麵色一沉,忽然厲聲高喝。
將楚蘺和服侍在側的紫嫣驚得花容失色。
帝王一怒,眾生匍匐。
其後四名宮女更是嚇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陛下,老奴在此!”
殿外的馮平聞聲,急忙跑了進來詢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秦牧眯著眼質問道:“朕早上明明下了口諭,恢複立政殿一切用度,為何這裡的飯食還是清湯寡水?”
“陛下,老奴
已經將您的口諭傳到了內監和內宮署,內監一大早就調遣了三十名內侍,以及二十名宮女過來。”
馮平跪倒在地,驚聲辯解道:“隻是……隻是調度後宮開支的內宮署,是寧太妃的人在統轄……”
“好一個內宮署,居然敢抗旨不尊?”
秦牧眸中殺機凜然,咬牙切齒道:“看來朕要是不徹底整治一下後宮,有些人已經忘了誰才是後宮的主人?!”
“請陛下息怒!”
楚蘺見狀,柔聲勸諫道:“您何必為了臣妾這點小事,而去得罪寧太妃呢?!”
在她看來,寧太妃身受先帝遺詔,地位無比尊崇,權勢籠罩整個後宮,秦牧自然得罪不起。
她並不知道,在昨夜秦牧就已經得罪了寧太妃。
不僅如此,秦牧還狠狠的過了一把手癮,調戲了寧太妃。
“蘺兒,這可不是小事,你身為皇後,卻受內宮署如此盤剝,朕豈能不聞不問?”
“況且內宮署抗旨不遵,已經挑戰了朕的底線,所以今日朕不但要替你立威,還要替你奪回管理後宮之權!”
說到這裡,秦牧猛地看向馮平問道:“馮伴伴,內宮署署官是何人擔任?”
馮平回道:“回陛下,署正女官正是寧太妃
的貼身侍女陳青萍。”
大雲的內宮署,跟唐朝的殿中省差不多。
是管理著後宮的衣食住行等,生活事務的宮廷機構。
其下管轄有尚食局、尚衣局、尚藥局、尚舍局、尚輦局、尚儀局。
所以宮中妃子包括皇後的生活開支用度,全部由內宮署分配。
原本內宮署署正女官,一般都由皇後手下的人擔任。
但是寧太妃的地位堪比太後,她自然是讓自己的侍女來擔任內宮署署官。
“陳青萍?”
秦牧眼眸一眯,腦海中有了此女的印象。
之前昏君在宮中,除了害怕寧太妃之外,還對這個陳青萍有些發怵!
因為陳青萍行事狠辣,作風跋扈,曾經當著昏君的麵,打死了他手下一名小太監。
由此可見,此女對抗秦牧的口諭,也就沒什麼大驚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