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貴人:“……”
景貴人就噗嗤笑了,坐在旁邊煽風點火,“蘭嬪娘娘您可問對人了,這事情的經過沒人比麗姐姐更清楚。”
麗貴人尷尬坐著,被她們氣得不輕,橫眉豎眼盯著景貴人,她不怕早就失寵的景貴人,更看不上位份不如她的怡才人,但兩人將婧月拉進話題,這就讓她硬氣不起來了。
風水輪流轉,今日不同往日,現在婧月才是占據上風的主位娘娘。
她能屈能伸。
迎著婧月等人看好戲的目光,麗貴人感覺分外憋屈,沉默片刻,低頭答道:“不過是幾個宮人閒來無事嚼舌胡說罷了,太後娘娘已經罰過,一點小事,不值一提。”
哎呀,她又忍下來了。
眾人感覺無趣,不一會兒,皇後被靜容和靜姿扶著進來,也拿出這件事同眾人略說了幾句,就覺得精力不濟,揮手讓大家散了。
眾人向皇後行過禮,三三兩兩向外走去。
“皇後娘娘這胎快九個月了吧,怎麼還是養得不好。”
出去的路上,靜妃有些憂慮,拉著婧月邊走邊說。
“是啊,皇後娘娘這胎懷得本就辛苦,期間還要分心操持宮務,一直靜不下心來好好調養。”
婧月聽了就歎氣,“這怎麼能養得好呢?”
“唉……”
靜妃也跟著歎了口氣,沉默走到坤寧宮門口,兩人的轎輦正在門外等待,她突然拉住了婧月,朝左右兩邊看看,低聲說道,“皇後這胎多半養不到足月,近日你當心點。”
說完靜妃就同她告彆,上了轎輦離去。
皇後會早產?婧月目光閃動。
目送著靜妃離開,她也被青雪扶上轎輦,一路緩行,她靠在扶手椅上托腮沉思。
皇後早產的可能性她也想過,大家都看得出皇後這胎養得艱難,磕磕絆絆能懷到現在,都是婧月貢獻的那張膳食方子的功勞。
但事關嫡出子嗣,若皇後此次生產真有什麼意外,定然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唉……希望皇後平安生產吧。
再彆多生事端了。
懷著對皇後的美好祝願,回到景華宮裡又度過了鹹魚的一天。
天剛黑就熄了燈早早睡下,半夜裡婧月忽然被青雪搖醒。
“娘娘!”
“娘娘快醒醒!
何慶安剛剛來報,皇後娘娘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