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隊裡的小夥伴們,他們羨慕的是咱們每個月都能吃肉。
就這一點,好多隊裡的孩子也時不時的到咱們家門口轉悠。
這要不是那幾個人在這之前就轉悠,我還以為他們是因為饞肉才盯咱們家的梢呢?”
“還彆說,你們仔細想想,他們會不會就是因為饞肉才盯著咱們家的呀?”
“這?
按理說,隊裡的那幾個懶貨有可能是因為這個事。
可是那知青又為什麼盯著咱們家呢?”
“這個還真不清楚,就知道對方也不是京市人,咱們在他來到黃莊大隊後也沒有得罪他,他為什麼盯著咱們家呢?
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先不要想了。!
他願意盯就讓他盯好了,還就不信他能一直盯著咱們家。”
“就是,不說咱們三個人怎麼就,就以爸爸媽媽的能耐,讓他盯才能盯,不讓他盯他恐怕也隻能抓瞎。”
“這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心裡卻在搭理想,這話是沒錯,可是話又說回來,哪怕對方就這麼點能力,老是讓他這麼盯著,心裡也不得勁。
要不是知道他根本就對自家構不成威脅,說什麼也得敲他悶棍才行,或者套他麻袋。
同時要不是怕鬨出什麼事來,哪裡還會顧及這麼多呀?
不過好在有一點不錯,彆看他們整天在家門口轉悠,至少隊裡沒有不三不四的人。
要不然,不用自家找他們麻煩,就是隊裡的老鄉們也不會允許。
倒是有一點孩子們說的沒錯,那就是自家男人調到公社教書後,隊裡的老鄉也好,還是知青院裡的知青,沒有人不羨慕。
特彆是那些知青,聽老鄉們在私下裡說。
“這郭老師被調到公社教書後,彆說他們這些知青沒有想到,不是連咱們也不知道嗎。
他們倒好,看到郭老師去公社教書後,竟然還在那裡為自己感到不平,有什麼不平的嗎?
人家郭老師兩口子本來在城裡就有工作不說,就說郭老師那也是有功之人,又加上他腿腳不便,讓他去公社教書怎麼了?
再說了,郭老師在隊裡教書這幾年,那也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這點大家夥又不是沒有看到。”
“就是,誰不知道郭老師跟大隊長一樣,都是上過戰場的人。
在咱們眼裡他們就是大英雄,這英雄當然待遇就不一樣了。”
“說是不一樣,其實跟咱們也差不多,無非就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有那麼點好處。
可就那點好處,雖說不多,那也是對他們的肯定。
至於咱們,既然沒有出那份力,也就彆跟著瞎惦記。”
“就是,除了那點定量以外,還不是跟咱們一樣,該下地乾活還得下地乾活。
這郭老師要不是腿腳不便,想來當老師這個事也輪不到他。
還不是組織上考慮他生活不便嗎?
這要是身體好好的那也輪不到他呀?
也就是那些知青,光看到人家的好處,怎麼不想想人家付出了多少。
話說就知青院裡的那些知青,完全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