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謝謝他八輩祖宗,要不是因為他故意任由流言發展,她何必編這故事,更不會被人這般的審判。
“嗬!”裴鶴鳴笑笑,上前仔細打量著祝朝雲,那眼神清冷中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祝朝雲看不懂的情緒,倒讓祝朝雲心頭發慌。
“你……你看我乾嘛?”
裴鶴鳴忽而垂眸一笑,複又看向她。
“祝朝雲,你要是想讓自己活的長一點,最好跟裴鶴文保持距離。
可彆演戲演的久了,忘記了自己是誰。
裴鶴文這人,看似和善,可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就算是我,都保不下你。”
祝朝雲點頭,這事她很清楚,所以她準備在未來的幾天想想辦法,讓裴鶴文對自己的厭惡多一些。
“這我明白。”祝朝雲說完又看向裴鶴鳴。
沒想到裴鶴鳴居然神色躲閃,微微後退半步,“你看我作何?”
“沒有什麼,我隻是好奇,裴大人什麼時候這般的好心了,竟然還會專門等在這裡提醒我這些?”
裴鶴鳴後退一步,聲音低沉幾分,道:“我是怕你一時被美色所惑,而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釀成大禍從而影響我的計劃。”
祝朝雲笑了,隨意的擺擺手道:“這您大可放心,比起裴鶴文的臉,我更喜歡您這張臉,有您珠玉在前,區區裴鶴文還不足以亂我心智。”
這話說的可謂是大膽,倒讓裴鶴鳴愣住。
而祝朝雲說完,還隨意的拍了拍裴鶴鳴的肩膀,頗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這才趁著裴鶴鳴愣神的功夫急匆匆的跑開了。
她一邊跑一邊笑,還不忘回頭看看裴鶴鳴的反應,整個人鮮活的猶如冬日裡盛開的花朵,讓人止不住流連。
而裴鶴鳴一直站在原地,看著祝朝雲走遠,這才回過神來,緩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夜裡。
整個國公府寂靜一片。
一個身姿矯捷的女子趁著夜色悄然的走在國公府中,直到走到一處偏遠的院落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院門大開,院門上方的“黎風苑”三個大字在這夜色中反而的清晰。
那女子緩緩地走了進去。
但是,她剛一踏入,院門立刻被關上,一個男子立刻衝來。
那女子反手去擋,很快兩人便打鬥在也一起,幾個回合下來,女子被追風抓住,跪在了裴鶴鳴的麵前。
裴鶴鳴此時正端著一杯茶,手中拿著一隻木簪隨手把玩著,看著麵前的女子滿目冰寒。
“靜香,我第一次殺人,你還記得嗎?”
靜香聞言大驚,連忙低頭。
“屬下……記得。”
“既然記得,那你怎麼還有膽子敢私自行事,將裴鶴文率先帶下山來?”
裴鶴鳴說完,一根長針已經刺入靜香的手掌,動作果斷又迅速,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而靜香動都不敢動一下,隻能低著頭求饒。
“公子饒命!”
靜香身體微微顫抖,不停的磕頭,“當時情況複雜,裴鶴文這人性子太過執拗,我……奴婢當時也麼有辦法,這才跟著他下了山。”
靜香不由想起她初見裴鶴鳴那日。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少年,一身乞丐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