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嘉善回到了府上,突然想起來自己年前得了一株二尺高的紅珊瑚盆景,色如紅玉光彩照人,這麼高的紅珊瑚,比這麼高的黃金都值錢。
衛如萱自從看見這個東西後,一直想從蕭嘉善手裡要過來。
蕭嘉善不想給她,就擺在了自己的房裡。
這個時候又看見了這株紅珊瑚樹,蕭嘉善眼睛微微垂下,讓人送到了秦王府。
顏諭夜裡正做著針線,突然聽到下人傳消息給她,說是五皇子送來了一株紅珊瑚盆景。
呃。
顏諭想不明白,兩人素不相識,一句話都沒說過,好端端的送她東西做什麼。
送過來的人是石良,先前石良已經和顏諭打過交道了,這回仍舊安分的跪在地上回話。
“上回行宮裡,那隻貓兒的事情,我們五爺已經打聽出來了,五爺說是害嫂嫂受驚,對不住嫂嫂,一直想當麵致歉。”
石良道,“再有便是,五爺素來將秦王殿下視作兄長,小心逢迎哥哥,但秦王殿下對五爺從來沒有好臉色。五爺想讓王妃勸勸秦王殿下,修補修補兄弟關係。”
顏諭:“我知道了,東西便不收了,你帶回去吧。”
石良跪下磕了個頭:“王妃娘娘若不收下,五爺肯定認為娘娘不想幫他們兄弟和睦關係。”
顏諭一個頭兩個大。
她真不知道蕭嘉善在搞什麼鬼啊。
好端端的找她來修補兄弟關係。
她有這個本事嗎?
想修補兄弟關係也容易,讓皇後和太後把蕭承冀他母妃的性命還來,人一旦活了,什麼關係都好修補。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顏諭就算腦子撞了也不乾。
她是蕭承冀的王妃沒錯,可她沒辦法替蕭承冀原諒這些人。
顏諭心裡一肚子的話,可這些真話完全不能在人前說出來,彼此心知肚明就行了。
人前兄弟和睦兄友弟恭這一套,還是得維持起來。
顏諭微微一笑:“就算不送這些東西,五爺和我們三爺有什麼矛盾,我也該調解。收下反而顯得不好了,你拿回去吧。”
石良又磕了個頭:“隻怕五爺覺得奴才沒辦好事情,要摘了奴才腦袋。”
顏諭猜測或許是蕭承冀又在朝堂上難為蕭嘉善,蕭嘉善送來東西示好。
若是不妥當,明日讓蕭承冀的人送回去,沒必要難為這個傳話的太監。
她讓瑞冬和凝夏搬了擺在一旁,打發了石良回去。
說實話,這座紅珊瑚盆景確實漂亮,顏諭還沒有見過枝乾這般鮮豔繁茂的紅珊瑚,放在這裡很是顯眼。
她欣賞了一會兒,忙完手上的針線便去睡了。
五皇子府上,衛如萱聽說蕭嘉善讓人把那株紅珊瑚送到了秦王府上,氣得火冒三丈。
她氣咻咻的要跑去蕭嘉善的跟前鬨,最後還是衛如萱的奶娘拉住了她。
在衛如萱院子裡,所有下人之中,隻有她的奶娘敢多說幾句話。
“小姐,您這樣鬨下去不行。”奶娘歎了口氣,“隻會讓五爺離您越來越遠。”
衛如萱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能夠感覺到,蕭嘉善離她越來越遠了。
蕭嘉善和她夢中英明神武又深情忠貞的形象完全不同。
最近這些天,蕭嘉善都是去其他侍妾的房裡,讓那些賤妾伺候,沒有來找過她。
“五爺心地善良,您好好和他說說話,他不會生您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