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如蘭回到醫院的宿舍樓,便發現自己的宿舍門口有人,嚇了一跳。
“阮總?”
不是,他們不是才分手嗎?
阮總找她有事?
阮瑤瑤看到呂如蘭一臉躊躇的樣子,便笑了,說道:“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和他們再呆一會兒。”
“飯都吃完了,我們明天都還要上班,所以吃完就散了……阮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是有事,你還記得我會相麵的事吧?”
呂如蘭輕輕點了點頭。上次阮總讓她幫忙,可不就是因為阮總看出蘇蕾身上有問題,拜托她拖延時間,阮總好多看幾眼嗎?
後來,蘇蕾就因“病”住院,延長了出院時間。
呂如蘭就算再傻也知道,估計是阮總在鐘大強身上看到了什麼東西,便和人家蘇蕾說了,這才有了後麵的事情。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知道這種事情一旦攤到自己身上,那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既然你還記得,那就好辦了。”阮瑤瑤笑著走到了呂如蘭麵前,伸手往呂如蘭的肩頭拍了一下。
然後驚人的一幕便出現了,一張鬼氣騰騰的符紙被一根金絲從呂如蘭的身體裡強行給扯了出來,金絲的另一端連接的是阮瑤瑤的手,阮瑤瑤拉扯著,似乎有些費力。
呂如蘭吸了一口冷氣:我的乖乖!
這什麼東西?!
為什麼會在我身體裡?!
阮芷荷也嚇了一跳,雖然能夠聽到阮瑤瑤的心聲,也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耳朵“聽”到跟眼睛親眼看到,那衝擊力還是不同的。
她差點就拔槍了。
阮瑤瑤演完戲,一用力,那符紙便被扯到了她手裡,被她用三根手指輕輕拿捏著。
“哦,原來是張‘鬼符’啊,我瞧瞧……嗯,好像是鬼遮眼!”阮瑤瑤望向呂如蘭,說道,“雖然我不太清楚你閨蜜的男朋友為什麼要遮掉你的眼睛,但我還是勸你以後離他們遠一點,免得被人給害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要不是親眼所見,呂如蘭根本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玄幻的事情。前麵才聽說阮總會相麵,可沒聽說這上竟然真的有玄學啊。
呂如蘭咽了咽口水:“阮總的意思,這東西是我閨蜜的男朋友給我下的?為什麼?我跟他又沒有利益衝突。”
“你彆問我,我也不知道。我要不是親眼看到他對我動手了,我也不會想到他身上有這麼多貓膩。”
“他對你也動手了?!”呂如蘭震驚。
就是吃了一個飯而已,沒有一點利益衝突吧?
汪毓楷瘋了?!
阮瑤瑤的手心裡浮現一縷金光,鬼符便消散了,準確說是被小金蛇給吃了。她道:“你沒發現嗎,他送我上車的時候有些過於殷勤了,我還以為他是看在他女朋友的麵子上,替你討好我呢,結果我上車的時候,他就往我身上拍了這麼一個東西。
怕引起他的懷疑,我是避開了他的視線才除掉這東西的。想著他都能對我這種打了一個照麵的人下手,你跟他呆了那麼久,那就更說不清楚了,所以我就跑了這麼一趟,在這裡等你了。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但顯然……幸好我跑了這麼一趟,要不然你就麻煩了。”
呂如蘭差點沒哭出來。
阮總果然人美心善,她就說嘛,阮總連一個來醫院看病的病人都能關心,更何況她了。
阮總肯定因為她是醫院的員工,怕她出事,才跑那麼一趟的。
呂如蘭甚至懷疑,本來阮總隻是去那邊吃飯的,正好看到她身邊的汪毓楷有問題,所以才加入了他們的飯局,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嗚嗚嗚……
她是何其有幸,碰到這麼好的領導!
呂如蘭發誓,她一定會好好乾,絕對絕對不會讓阮總失望。
阮瑤瑤可不知道呂如蘭為何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副衝勁模樣了,看到她平安無事,該交待的也交待了,也就和她分了手。
這一夜,不少人睡不著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