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建也回頭望去,不等他轉過頭去,一隻大手就把他的肩膀給摁住了,三名壯漢把他給圍住。
為首剃著鍋蓋頭的大漢一臉獰笑道:「唷,這不皇族後裔溥爺嘛。」
溥建看到對方嚇得一哆嗦,陪著笑道:「奎爺!是您呐,嚇我一條,快請坐,咱們一兒,喜歡吃什麼隻管點,我請客。」
叫奎爺的大漢哈哈笑道:「夠爽氣,溥爺,發財了?」
「沒……沒發財……」向來伶牙俐齒的溥建嚇得結巴起來。
奎爺一把薅住溥建的衣領,把他從座椅上給拽了起來:「走,有陣子沒見了,咱們出去好好聊聊。」
許純良道:「你們什麼意思?」
奎爺身邊的兩名大漢瞪圓了眼睛惡狠狠指著許純良,讓他坐在那裡彆動。
溥建道:「這事兒跟你沒關係,老朋友,老朋友,我們出去聊幾句。」….三名大漢簇擁著溥建向外麵走去。
許純良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溥建被他們帶到外麵討不了好去,馬上結了賬,追了上去。
三人把溥建往後麵的小胡同裡帶。
溥建道:「哥幾個輕點兒,我這身行頭明貴著呢。」,被他稱為奎爺的那個叫劉奎,是做假貨的,溥建壞了他的生意,兩人因此接下了梁子。….
把他帶到僻靜之處,劉奎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特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壞我財路。」
溥建嬉皮笑臉道:「奎爺,您這是什麼話,您是我前輩,我把您一直都當成偶像。」
「偶像?」劉奎揪住溥建的衣襟,揚起手準備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道:「放開他!」
劉奎扭過頭去,他的兩名同伴向許純良迎了上去。
溥建道:「兄弟,沒你事兒,我們老朋友聊天呢。」彆看他嘴貧了一點,但是心眼不壞,橫豎自己這一頓是躲不過去,不想多一個人跟著挨揍。
許純良道:「衝你叫我這聲兄弟,我也不能讓你吃虧。」
一名大漢伸手向許純良的胸口推去:「你特麼找……哎喲!」
許純良抓住他的手腕,一拖一拽,對方的手臂瞬間脫臼,另外一名大漢沒搞清狀況,聽到同伴慘叫,知道他肯定吃了虧,衝上來照著許純良的麵門就是一拳,許純良的身體宛如獵豹般衝了出去,躲過對方這一拳的同時,肩頭撞擊在對方的胸口,那名大漢被他這一撞,隻覺得如同騰雲駕霧般向後飛了出
去。
許純良一步步逼近劉奎,劉奎看到自己的兩名同伴全都不是許純良的一合之將,頓時有些害怕了,想不到居然是個高手啊!
溥建拍了拍他的手道:「撒手,我讓你撒手!」看到許純良這麼能打,溥建也硬氣了。
劉奎放開溥建,擺出拳擊的架勢。
許純良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溥建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是,兄弟我沒事,讓他們走吧……」
劉奎正在猶豫是走還是留下來向許純良出手的時候,眼前一花,卻是許純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溥建聽到這一巴掌的脆響聲也懵逼了,真打啊!劉奎這幫人可不好惹,人家是個團夥。
許純良道:「你現在讓他們走了,能保證他們以後不再找你麻煩嗎?」
溥建搖了搖頭,劉奎這幫人的性情他太了解了,他隻怕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還得找個行裡有聲望的人幫忙解決,大不了自己低頭認個慫,給劉奎端茶賠罪,但是許純良這一巴掌打下去,恐怕梁子越結越深了。
劉奎被許純良一巴掌打得惱羞成怒,怒吼道:「***……」
啪!又是一個大嘴巴子迎麵痛擊,打得劉奎陀螺般原地轉了一圈。
許純良道:「對這種人一定要斬草除根,你彆攔著我,我幫你鏟除後患,一了百了。」
劉奎三人全都嚇壞了,這廝光天化日之下難道就動了殺念,狠人啊!三人哪還顧得上反抗,轉身就跑。
溥建上前一把將許純良給抱住了:「兄弟,彆啊!不值當的,彆啊!」他也是演戲:「奎爺,你們快走,我攔住他!」
轉身一看,三人早就跑沒影了。
溥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說好險,今天如果不是許純良出手,自己肯定要挨一頓胖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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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