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血清會抽離病毒對情緒造成影響的那一部分。”陳默態度嚴謹地回道,醫生的姿態讓人不由自主地信從。
“那好吧。”
朱子恩見對方說得言之鑿鑿,也沒氣魄反駁些什麼。
心中既擔憂,又有點惋惜。
要是他也感染了歡笑疫苗就好了,那樣就能借用血清強化自身。
【門】內向來都是危險與機遇並存,或許這個血清就是一種機遇。
朱子恩看著夏桑鬆與唐紅檸陸續注射血清,不免得流露出些許羨慕。
嗡嗡嗡——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不遠處正在用離心機搗鼓著什麼的周科,心裡頓時安寧了下來。
“是啊,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人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欲望。周科有些方麵還是值得學習的,他明明也注射不了血清,卻一點都不心疼。”
朱子恩走了過去,想和周科聊幾句,誰知剛抬手就被對方塞了一支玻璃管。
“這是什麼?葡萄汁嗎?”看著手裡的黑紅色液體,朱子恩好奇地問道。
“唔,唔唔!”周科沒有回答,往嘴裡倒了一整支黑紅液體的他用手勢比劃著。
一會兒是攤開五指,一會兒是比出大拇指。
“很好喝的意思嗎?”朱子恩看不太懂,嘗試性地對著玻璃管抿了一小口。
可能是多餘的水分都被離心機甩走了,黑紅液體一入口就是一種類似果凍的固體感。
然後就是一股濃烈的鹹味與刺激咽喉的鐵鏽味。
“呸呸呸,這是血?!”朱子恩趕緊吐了出來。
“對。”這時,剛剛喝完的周科瞪著死魚眼念道:“我想試試血液離心後的紅細胞層是什麼口感,以後可以拿來當素材。”
“這有什麼可試的?!還拿來當素材?撰寫《屍檢報告圖鑒》的素材嗎?!”朱子恩吐槽完,忽覺渾身燥熱,心裡莫名感到興奮和喜悅,“不對不對不對,你這是哪來的血?”
“我告訴過你了啊。”周科從桌子底下掏出一條缺了大拇指的雪白手臂,然後重新比劃出攤開五指和大拇指的手勢,“五根手指裡的大拇指。”
“誰特喵看得懂啊喂!?”
朱子恩盯著那條手臂,是越看越不對勁,越看越熟悉。
“周科,你老實告訴我,這條手臂是不是伊麗莎白斷掉的那一條?”
見到周科眼神飄到天外,朱子恩的臉色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著急忙慌地跑去拿注射器和血清,一邊眼含熱淚地給自己注射,一邊哭喊道:“我告訴你——我以後絕對不吃你給的任何東西!”
在朱子恩注射完血清後,周科和前不久複原過來的哈雷也分彆注射了一針。
但是在此之後,【門】遲遲沒有給出通關或者下一步任務的指示。
“按艾什博士所說,在羔羊兄這個【救世主】製作出血清之後,我們就應該開啟傳送才對,不會出bug了吧?”周科兩眼望著天花板轉圈,試圖找出網絡卡頓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