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武器極其霸道,橫掃**,是王者的證明。
林蕭從沒接觸過,但也聽聞其赫赫威名,感覺與槍的應用場景差不了多少。
可惜。
在這個人人禦劍的修行界,戟這種兵器,還是冷門了點。
“先湊合一下吧,”
林蕭將寶庫內的幾本殘篇取出,“稍後我會去一趟蘊仙學宮,那裡應該會有你能用到的戰法。”
“現在也足夠有用了。”
姬扶搖倒是一點都不挑。
捧著手上的殘篇,笑得很開心,一點都不嫌棄內容老舊。
她喜歡戟這個兵器,也因為綁定,知道這把戰戟有多強大。
哪怕是殘缺仙器,也是這個世界的絕巔,不是一般武器可以碰瓷。
師尊為自己付出了這麼多。
再什麼都給,豈不是給頭豬,豬都能飛起來?
必須要好好證明自己配得上這把神兵,配得上師尊的希翼才行!
顧憐兒在旁邊等了好久。
見師尊終於有了空閒,一溜煙跑過來,要給他按摩。
“今日就算了,”
林蕭搖搖頭,拒絕了少女的熱切,“你三師妹第一次修行,要再多關照些。”
“哦,”
重新豎起的貓耳朵垂下來。
顧憐兒有些不舍地鬆開師尊的衣袍,又想起什麼,重新支棱起來,“那晚上我去為您洗腳。”
“洗腳也算了吧,昨夜休息的不好,今晚早些入眠。”林蕭說。
“……”
顧憐兒雙手合在一起,不安地垂放在小腹前端。
“不是討厭你,”
林蕭看了一眼,忍不住寬慰,“隻是昨日……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大,你要給為師一些時間來消化。”
要是沒有那段虎狼之詞,他也許能接受一點,像安流螢那樣從擁抱開始。
然而,
經過了昨天的消化,他現在一想要跟顧憐兒親近,腦海中就不自覺想起她那一連串的要。
要觸摸,要擁抱,要親吻,要拖……
越到後麵,就越是一些不尊師重道的東西。
林蕭知道未來顧憐兒會成為師娘而非弟子。
但這個身份,總要有個轉化的時間。
“那,那要多久?”顧憐兒忍不住問。
“嗯……”
林蕭想了想,“等你再回來吧,為師也會慢慢去適應的。”
顧憐兒垂下小腦袋,送師尊離開。
再抬起視線時,眸中已被些許逆反所籠罩。
壞師尊!
明明已經答應了人家,也決定可以嘗試繼續接觸下去。
為什麼待遇反而下降了,還要防著她?
想到以前能做到,現在都做不了,還要禁欲到下山再回來,她就感覺有一種衝動,在內心不斷蔓延。
“您不給,我就自己去拿了……”
顧憐兒看了眼自己的儲物空間,轉過身子,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
是夜。
獨峰山早早進入休息時間。
顧憐兒計算著時間,確認師尊已經進入深度睡眠,悄悄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山上靜悄悄的,灶台,蒲團,熟悉的一切都化為模糊的景象,看不真切。
顧憐兒回頭,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小白,躡手躡腳地關上了房門。
“師姐?”
忽然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嚇得顧憐兒一個激靈,差點跳到房頂上。
“扶,扶搖,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啊?”